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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飞梦”—傅狷夫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18-07-23 12:00 阅读量:241

导读 :
傅狷夫,原名抱青,字觉翁,少时家住在西湖之滨的膺白路,即今天的南山路。他自幼接受父亲傅御先生的教导,研习书画诗文。17岁时进入西泠书画社,师从王潜楼先生学画七年。王潜楼是前清拔贡,书法严谨,于画则全能,尤擅山水。傅狷夫书画生涯即是从西湖边起

正文 :

傅狷夫,原名抱青,字觉翁,少时家住在西湖之滨的膺白路,即今天的南山路。他自幼接受父亲傅御先生的教导,研习书画诗文。17岁时进入西泠书画社,师从王潜楼先生学画七年。王潜楼是前清拔贡,书法严谨,于画则全能,尤擅山水。傅狷夫书画生涯即是从西湖边起步,在西泠书画社学画期间,他大量临摹古代名画,初喜四王,又喜李唐、范宽、马远、夏圭,笔意柔和,奠定了扎实的传统绘画基础。1922年,因王潜楼病故辍课。翌年,傅狷夫离开杭州到南京谋职。在南京的数年间,公余之暇勤于书法,于文徵明行书、《书谱》用功甚多。

1937年抗日军兴,傅狷夫随服务单位离开江南,溯江而上,经湖北、湖南,转道广西、贵州到达四川,一路上翻山越岭,感受山壮水秀,成了他最好的绘画稿本。避兵入蜀九年,他往返于重庆、万县之间,对长江之险,罗于胸臆,眼界大开。这段时间,他的日常画课是面对真山真水的写生,题材、构思、笔墨为之一变,不再局限于前贤规矩与江南烟景的范围。在重庆期间,他虽没有正式拜陈之佛为师,但一直视之为师,并从陈之佛色彩运用中解悟,影响了他日后色彩丰富的“傅家山水”风格的形成。

1949年赴台湾后,他开始描画宝岛风光,创作逐渐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在台湾的43年中,是傅狷夫独树风格的主要时期。他以台湾山水实景为蓝本,或以古法,或以西法,再融以点渍、渲染、染色综合而成自己家法——“点渍法”。同时他从台湾的阿里山、横贯公路的山林风貌中,发现山中的大理石与山崖造型、纹理如裂罅之壮,从而开创“裂罅皴”“塔山皴”等手法。他又以“洗墨法”画云的变化,以“断墨法”写云的厚重,以“烘托法”画云的灵巧,无不得心应手,开创了台湾山水情境一代新风。

1990年,81岁的傅狷夫移居美国旧金山与长子同住,取斋号“飞梦草堂”。深居简出,在家安静写字作画,偶也游览公园写生,完成不少写生佳作。同时,傅狷夫在书法上也取得较高成就,晚年书法尤以“连绵草”名世。

傅狷夫艺术生涯中与近现代许多书画名家留下书画交流的佳话。在傅狷夫家属捐赠的傅狷夫藏品中,记录了他活跃于现代画坛的轨迹。

傅狷夫早年受业王潜楼,入西泠书画社学习书画。在抗日战争前的杭州,西泠书画社是与西泠印社齐名的一个艺术社团,创办于1925年,王潜楼任社长,后任导师,初设社址于箭道巷,后迁至水亭址、盔头巷。社员有韩登安、申石伽、汪蔚如、唐云、王小摩、张幼樵、傅抱青、高逸鸿、朱龙庵、来楚生等80余人,极一时之盛。其中傅狷夫、高逸鸿、朱龙庵后来到台湾,成为台湾现代书画“渡海名家”的代表。

1937年抗战爆发,杭州沦陷,西泠书画社社员星散。傅狷夫留下了当年王潜楼的一套山水课徒稿,当年的西泠书画社同仁唐云、高逸鸿、张幼樵、朱龙庵及王潜楼儿子王小楼的书画作品也一直伴随在傅狷夫的身边。此外,在这个时期的傅狷夫藏品中,还见到当时杭州文人墨客的书画作品,如蒋仙槎、诸雪琴、徐元白等。王潜楼、西湖书画社及诸多民国杭州的文人书画家,因时光荏苒,大都已被淡忘,因了傅狷夫的藏品,又勾起人们对那段杭州文化历史的回忆。

抗战期间,傅狷夫离开杭州先后在南京和重庆任职,私淑陈之佛,与当时的书画大家徐悲鸿、张书旂、丰子恺、商衍鎏、邓白、潘伯鹰、潘韵、俞剑华等有过交往,或请益,或切磋,书信往来,作品互赠,留下了许多艺坛佳话。

徐悲鸿于1948年为答谢傅狷夫赠送世界名画集,画《立马图》回赠。还应傅狷夫邀,在傅狷夫的一件山水画上题款:“远处诸山如金字塔,想你花溪贵阳之侧,在三年前我曾一宿,令居北方求之不得。”

邓白是陈之佛的入室弟子,与傅狷夫同执弟子礼,感情深厚。1944年,邓白赠傅狷夫作品两件,其中一件《荔枝图》仅画三颗荔枝,却题了长跋,表示邓白对故乡岭南的怀念,堪称邓白的代表作。同样,画家潘韵也于1946年画赠傅狷夫作品两件,其中一件人物画《孤山遗韵》,于以山水见长的潘韵而言殊为难得。

1949年渡海后,傅狷夫于1962年起执教于台湾艺术大学达十年之久,培育了大量人才。在台时期,他与于右任、黄君璧、溥儒等渡海名家以及政要、名流、文人等时有来往,书画互酬。 于右任与傅狷夫关系甚为密切,多次为傅狷夫在台湾的画展题字。他又常到傅家作客,留下许多墨宝。其中“澄心默坐,抱膝长吟”一联长年悬挂于傅狷夫的书房,曾有收藏家高价要求转让,俱为傅先生谢绝。到台湾后,傅狷夫以创新笔法画海水,黄君璧也擅画水,在赠傅狷夫的画作中,有两件以水浪为题材的作品,抑或是他们探讨交流创作体会的物证。

由于两岸长期隔绝,大陆美术界对傅狷夫知之甚少。其实,早在上世纪40年代,傅狷夫在重庆认识陈之佛,在艺术上深受影响。同时与当时的徐悲鸿、傅抱石、黄君璧等名家有过交往,参与展览活动,进入主流美术圈。这在陈之佛致傅狷夫的70通手札中得到见证。因这批信札的出现,封存沉淀半个多世纪的“陈傅之交”以及那个时代艺术圈的往事重新为世人所知。

这批手札是时值中年的陈之佛先生1944年至1949年在重庆、上海和南京期间写给傅狷夫的亲笔信,内容反映陈之佛与傅狷夫的亲密关系、“抗战”时期画家展览及生活状况的写照以及当时美术界的秘闻艺事,为我们展现了民国时期美术家的艺术活动、生活状况及艺术市场状况,提供了丰富的史料内容,蕴含着丰富的美术史料,具有极高的文献史料价值。

傅抱石与傅狷夫也有过一段佳话。傅狷夫原名抱青,与傅抱石仅一字之差。在重庆,傅抱石与傅抱青皆为陈之佛的座上宾,两人当时居无定所,来信常寄陈之佛府上代转。因他们名字相似,有一次傅抱石便误拆了傅抱青的信件。傅抱石有一名作《丽人行》,曾请张大千题跋,张大千误将傅抱石写为傅抱青。题后,傅抱石哭笑不得,只得将“抱青”两字挖掉。为避免撞名尴尬,也表达自己的艺术追求,傅抱青改名傅狷夫。

傅狷夫平时勤于读书学习,他在重庆时期抄录的美术资料《耐烦室杂抄》5册以及他收集的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南京、重庆、上海等地画展的请柬、展讯以及傅狷夫生前珍藏的字帖画册等,也为我们研究民国美术提供了丰富的文献资料。

傅狷夫,这位杭州的游子,是一位值得我们怀念与敬仰的艺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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