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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之未来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18-07-31 12:00 阅读量:508

导读 :
丹枫呦鹿图(国画) 五代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最近,一则拍场新闻引起我的兴趣。在今年的嘉德春拍上,当代某青年画家的《丹枫呦鹿图》拍出了500万元天价。从图片上看,这幅作品无疑就是台北故宫博物院所藏五代无款的《丹

正文 :

丹枫呦鹿图(国画) 五代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最近,一则拍场新闻引起我的兴趣。在今年的嘉德春拍上,当代某青年画家的《丹枫呦鹿图》拍出了500万元天价。从图片上看,这幅作品无疑就是台北故宫博物院所藏五代无款的《丹枫呦鹿图》的忠实临摹,虽然颜色很鲜艳,用笔可能稍微细致,但仔细对比之下,与原作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同。唯一的加添,是作者在画的上下两边,各加了一道张大千式的敦煌唐草纹重彩边。

拍卖市场从来不是艺术史地位的晴雨表,也不排除各种炒作,不过这幅画作能拍出高价,却折射出受众对于中国画审美的问题。

这位画家不过四十出头,他的所有作品几乎都是精细到眉毛的一路,描摹古人,设色丰厚。市场似乎十分受用。尽管主流美术评论并没有太多谀词,却从这点更看出收藏家们的怪异之处来。即他们喜欢工细,喜欢仿古,认为这就是“值钱”的。

放眼今日的世界艺术市场,一个画家如果临摹《戴珍珠耳环的女人》或者是《大宫女》,哪怕比原作细致上几倍,也不会有多少人出高价买入。道理很简单,古人早已经做过的事情,你今天重复是没有意义的。况且西方艺术市场上,超写实主义早就没有受众了。然而中国确实是一个“传统”先行的国度,任何画家,都绕不开“传统”这一关。绕来绕去出不来的大有人在。近代诸家,眼光开阔了,入古而出新的,大有人在,溥儒、吴湖帆算是比较成功的,真正能打出自己天地的,首推张大千。张大千之所以能自闯新路,据说与毕加索的当面规劝有关。毕加索看到东方的写意,认为比西方高明,却没有料到写意在中国今日又不流行了。看惯了丑怪恶札之后,国人审美回归到工笔,回归到保守上来,这几年的全国美展出现大量的传统题材作品,即是最好的说明。

西方传统薄弱,艺术家对于守旧有种天然的厌倦。中国画则从来是重临摹的画种,生活在2018年的画家,临摹1018年的作品能获得天价,如果这就是中国画的未来趋势,那国画的明天就很值得忧虑了。作为中国画的衍生画种,日本画从江户时期开始已经重视变革,重视光影和气氛,变成了自己的日本画;而朝鲜画今日变革也已经很成熟,装饰趣味更浓厚,只保留了中国画重视线条的特点。

中国画的材质与表现手法有限,传统的桎梏很深,但并不妨碍中国画未来的探索与变革。西方美术史普遍认为,从具象向抽象转变是必然,然而中国画今日最多只算有抽象的萌芽,张大千的泼彩是以他的深厚传统造型为基础的,某山某花,始终有迹可寻。其他探索者想完全地抽象,成功者几希。吴冠中禀赋深厚,油画上造诣很高,他也曾经对中国画进行过探索,却因为对于线条的掌握不够而成果不大,但他的探索精神却功不可没。

张大千的聪明之处,在于他深厚的传统技法功力,但他除了敦煌佛像之外,极少以完全的临摹作品投放市场,所以迄今所见他的重要作品,即使是临古的题材,也都是移花接木,旧瓶新酒,这就是其过人之处。今人若要胜过前人,除了下苦功之外,有自己的思想才是更重要的。

(作者为书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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