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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乙瑛碑》国内所见存世早本鉴赏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20-09-18 08:00 阅读量:64

导读 :
《汉乙瑛碑》,又称《汉鲁相乙瑛请置孔庙百石卒史碑》《孔庙置百石卒史孔龢碑》《孔庙置守庙百石卒史碑》《鲁相乙瑛碑》《圣庙碑记》等,简称《乙瑛碑》,与《礼器碑》《史晨碑》并称“孔庙三碑”,为世人所珍重。 《乙瑛碑》存世已知最早拓本应

正文 :

《汉乙瑛碑》,又称《汉鲁相乙瑛请置孔庙百石卒史碑》《孔庙置百石卒史孔龢碑》《孔庙置守庙百石卒史碑》《鲁相乙瑛碑》《圣庙碑记》等,简称《乙瑛碑》,与《礼器碑》《史晨碑》并称“孔庙三碑”,为世人所珍重。

《乙瑛碑》存世已知最早拓本应为徐郙(1838—1907)本,即清初奚林和尚经藏明初拓早本。张彦生在《善本碑帖录》中《汉鲁相乙瑛碑》言:“见明初拓二本,一为徐郙本,为清初奚林大师藏,周雪客(周在浚,周亮工长子)、叶认(讱)菴(叶方蔼)为奚林跋释。奚林,诸城人。近人有盛昱、王懿荣、翁同龢等跋,翁跋载《翁集》与徐氏自跋。三行‘辟’字四角稍连石花,五行‘长’字末笔完好,九行‘都’字左上稍损,余完好。此徐氏本后归徐福海,后佚。又1961年在杭州见金芳藏本,与徐本字同,惜已残。”嘉德2014年秋拍“古籍善本”专场,介绍其拍品明拓王铎钤印本《乙瑛碑》时语:“传世最旧本为明初拓本,‘辟’字上下少损,唯四角稍连石花。传世有二:其一为徐郙旧藏本,有盛昱、王懿荣、翁同龢跋语及徐氏自跋,此本由庆云堂主张彦生售与徐福海,现藏北京文物公司;其二为金芳藏残本,不知所终。”徐郙本《乙瑛碑》藏北京文物公司一说不知为何,今未见此本出版物。

所见《乙瑛碑》传世最早拓本,应为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朱翼盦本,原为王懿荣(1845—1900)所藏,明初晚拓本,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仅左部上下稍损,大部无泐,“辛”部上点笔泐失,而上横笔尚存左半,其余笔画皆完好,可释读。第五行“祠用众牲长”之“长”字末笔泐损,九行“蜀郡成都”之“都”字左上泐大,损伤笔画稍许。此拓稍晚于徐郙旧藏本,惜微有涂描,但仍不失为存世最佳本,有朱翼盦题跋、汪大燮款识。

其次为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吴乃琛(1878—1953)本,为明代嘉靖(1522―1566)间黑纸镶边经折原装本,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左部上半泐失,下“口”部下泐连石花,而上部完好。右“辛”部上点笔及上横笔泐失,状如“羊”字。此本稍晚于朱翼盦本(王懿荣本),为明中早拓本。

稍逊于吴乃琛本者,应为2018年中贸圣佳秋拍沈树镛(1832—1873)本。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左部上半泐失,下“口”部下泐连石花,而上部完好。右“辛”部上点笔及上横笔泐失,状如“羊”字。此沈树镛本晚于吴乃琛本,为明中期拓本。此册后有裘文弨(1892—1976)题跋。

嘉德介绍其拍品明拓王铎钤印本《乙瑛碑》云:“沈树镛旧藏本,原为北京文物公司所藏,1998年由当时北京文物公司总经理秦公选出,展览于日本东京中国书法名品展,越一年七月在北京某艺术品拍卖会以人民币210000元为日本汉学家所得。”

沈树镛另一本《乙瑛碑》,现藏中国国家图书馆,亦为明中期拓本,应与上裘文弨跋本相若。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左部模糊,似上半尚存稍许残笔,下“口”部下泐连石花,而上部完好。右“辛”部上点笔及上横笔泐失,状如“羊”字,比较完整。

秦公《秦说碑帖》语:“北京文物商店藏有刘燕庭(刘喜海〈1793―1852〉)旧藏明中期拓本(简称‘刘本’)”。

明中期晚本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翁同龢(1830―1904)本,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左部下“口”部下泐连石花,上部右上角微损。右“辛”部上点笔及上横笔泐失,状如“羊”字,左点笔上端微损稍短。第二行“无常人”之“常”字“巾”部中竖泐失不见。此翁同龢本晚于裘文弨跋沈树镛本,应为明中晚本。据翁同龢题跋可知 ,王懿荣所藏拓本有二,一本为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王懿荣本,即朱翼盦本,明初期晚拓本;另一拓本,应为今上海图书馆藏周大烈夕红楼本,即王懿荣另本。

梅缪本《乙瑛碑》,经王锡棨(1832―1870)、吴乃琛递藏。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字左部上半泐失,下“口”部下泐连石花,而右上角部微泐。右“辛”部上点笔及上横笔泐失,状如“羊”字。此本损泐情况与北京故宫博物院翁同龢本相仿,亦应为明中期晚本。此册为《乙瑛碑》影印出版最为多见者。

今上海博物馆藏《乙瑛碑》端方“辟”字见“羊”形本。无有资料,权记之,暂且不论。

北京文物商店原藏《乙瑛碑》王文华(1888-1921)本,姚华(1876-1930)题签。此拓第二行“无常人”之“无”字下四点笔,第二点笔上端增泐,损连石花,“常”字“巾”部中竖泐失不见,左中部尚遗有一块未泐石皮,长约一厘米。然第三行“辞对故事辟雍”之“辟”与故宫朱翼盦本同,对此问题,秦公《秦说碑帖——拓本校勘》篇有论及:“清代乾、嘉以降,金石考古之学勃兴,碑贾作伪之事也不时出现,鉴赏者往往以存字之多寡定拓本之先后。方若著有《校碑随笔》一书,专论碑字损泐之年代,为一般鉴碑者所采用,而作伪者也遂依其说。作伪的手段颇多,如‘嵌蜡填补’‘染色涂墨’‘剪裁移字’‘锌版拓墨’‘割裂题跋’‘影印添墨’‘旧纸旧墨新拓’‘真伪相杂’等,五花八门,极尽作伪之能事,以售其奸。传世《乙瑛碑》拓本,也有不少是作伪充旧的,比较常见的有伪跋、涂墨及新旧相杂。笔者最近见到一册姚华旧藏本,就是以影印添墨充旧的。此本为白棉纸乌金拓,第二行‘百’字末笔为外连石花,显然是明末旧拓,但是第三行‘辟’字、第八行‘都’字两处,却是以影印的王懿荣藏本剪裁添墨移接过来以充明初拓本的。作伪者的手法很高,接纸处的缝痕以及影印字口固有的光泽,通过接合添墨几乎难辨。如不细心审察是很容易受其蒙蔽的。”秦公所言极是也,故录长文,以飨大家。此本又有很多损字均已剪去,1992年曾由日本同朋舍“中国石刻大观”黑白原大精印出版。

上海图书馆藏周大烈(1862—1934)夕红楼本,即王懿荣别本。上有周大烈题签,此拓第三行“辟”字左下“口”部上横全泐,右“辛”部上两横泐失,余第二横下侧全部笔画,即“二横完好本”,亦不失为明晚拓。

《乙瑛碑》秦仲文(1896―1974)本与上海图书馆藏周大烈夕红楼“二横完好本”,即王懿荣别本损泐情况基本相同,惜第三行“辟”字被剪切掉。

上海图书馆藏《乙瑛碑》另一周大烈夕红楼本,周大烈题签。第三行“辟”字左下“口”部上横全泐,右“辛”部可见两横笔,但上横笔上侧泐损,即“二横晚本”,应为明末清初拓本。

上海图书馆藏《乙瑛碑》汪鸣銮本,与此馆藏夕红楼二横晚本拓制时代相同,皆为明末清初本。此即前文北京故宫博物院翁同龢本跋文中的汪鸣銮携本也。

《乙瑛碑》孟宪章本,较秦仲文及上图王懿荣本拓制年代逊之,与上图王懿荣本及汪鸣銮本,三册均为同一时期,应为明末清初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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