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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技驱动下,探索策展的多样性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20-09-23 04:00 阅读量:176

导读 :
——青年策展人对谈“科技创新与策展未来” 近些年,在IT技术的牵动作用下,科技已渗入到各个领域——在生命技术、材料科学、艺术等方面都引发了巨大的变化。以艺术展览为例,以科技为看点的“科技艺术”时常受到关注,“网红展”“打卡地”一

正文 :

——青年策展人对谈“科技创新与策展未来”

近些年,在IT技术的牵动作用下,科技已渗入到各个领域——在生命技术、材料科学、艺术等方面都引发了巨大的变化。以艺术展览为例,以科技为看点的“科技艺术”时常受到关注,“网红展”“打卡地”一度成为公共热门话题,由此使得“策划一场科技艺术展”成为热点。在9月13日, 2020 “策展与未来”青年策展人系列学术座谈活动第三场“科技创新与策展未来”上,青年策展人围绕科技与艺术的相关话题展开了分享和讨论。“策展与未来”青年策展人系列学术座谈活动由中国美协策展委员会、中华世纪坛艺术馆主办,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青年策展人专项基金”联合主办。

当科技介入,传统的策展也开始面临诸多不确定性。“这使得今天的策展人与上一代有很大不同,他们不仅仅通过艺术家、艺术作品、自我来诠释并佐证其学术观点,还通过深入社会、民生当中去提出问题、解决问题。 ”中华世纪坛艺术馆执行馆长冀鹏程认为。而在科技的驱动下,新的观念、材料、媒介、作品的呈现方式同时刷新了观众对于“艺术用于欣赏”的传统认识。“新的材料艺术,远不是指集中在屏幕或影像上,我认为非常有必要把它由媒体艺术扩展到科技艺术,尤其要扩展到‘科’的领域,而不仅限于‘技’的领域。 ”中央美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邱志杰表示。这种停留在新媒体的现状使得人们在面对科技与未来的关键词时,往往向前看,但邱志杰却认为,在科技艺术里应该具有向后看的视野,这其中包括“如何把古代艺术重新看作科技艺术,把过去由社会史和艺术作品史所构成的艺术史与技术史完全融合起来去理解” 。带着这种思路回看美术史,就会发现诸如青铜器铭文、陶器烧制都是过去在高温条件下通过材料转换的成就,从这个角度也可说明美术史很早就被技术史渗透,因此科技艺术不必被切割成艺术领域中的独立板块,这也为非遗类展览提供科技转化的可能性。

在“科技”与“艺术”两个关键词前,更直观的思路是跨界,今天科技不断创新,跨界作为艺术家的创作策略和身份特质,也赋予新美术馆学新的研究背景和探讨条件。“简单说,跨界分为展览空间形态的跨界、艺术家的跨界、观众的跨界。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讲师苏典娜说。空间的跨界可以让观众使用手机、电脑,通过二维码足不出户欣赏美术馆的藏品,策展人可以把二维码作为展览空间进行展示。“我们利用新的网络技术,可以很容易地构建不受制于物理空间的新时空观,可以延展物理空间,甚至可以搭建不同时间的混合容器。 ”中央美院设计学院艺术与科技方向教授费俊表示。

艺术家的跨界多表现为综合性身份,比如第十三届卡塞尔文献展的参展艺术家就包括批评家、建筑师、工程师、生物学家,又如近期的“鲍勃·迪伦艺术大展” ,鲍勃·迪伦以音乐人的视角创作绘画及雕塑,使得其作品也具有跨界性。观众的跨界则包含更为宽泛的信息,苏典娜表示:“在数字化时代下,参观群体也变得多样化。”她以梵蒂冈美术馆安装LED灯前后的效果举例,“安装前只能靠天光观看,启用LED灯后,观众就能看到许多其他景象。所以现代科技可以为艺术带来新的力量。在科技与人文的促进下,观众的经验可以帮助我们产生新的美术馆知识,使得我们能够在大数据、云空间给观众订制‘个人博物馆’ ,让他们不再单纯作为旁观者”。以各种新技术形成的感知作为营造混合场域的重要方式正不断刺激着艺术创作的方法,也影响着观众和展览之间的关系,让新的科技成为可能。

尽管新的媒介和技术提供给观众崭新的视角或更全方位的感官体验,但利用何种媒介去工作属于策展人和艺术家的个人选择。“有时候我们会进入一个误区,即用新技术去创作和展览就是先锋的实验,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用新技术讨论很老的问题,并没有新的角度。 ”独立策展人王麟认为。在他看来,艺术的核心还是应该具有人文关怀,而不应该过分强调追求新技术。至于追求科技感的作品,可能在以科技馆作主导寻求艺术家协作更合适。艺术家、策展人、艺术机构的努力方向应该是思考当新科技和媒介出现之后,给生活带来的具体影响,从中进一步的思考,再形成展览。面对更大信息量的涌入,策展人作为语境提供者要做的正是资源整合。

回望此前的科技艺术,比较近的是基于屏幕的媒体艺术,录像艺术、数字艺术、交互设计,这些名字之间互相重合,并不单独代表一个类型。“但是到了21世纪,艺术形式跟技术结合后产生更多的可能性,出现生物艺术、生态艺术、人工智能,还有更加需要想象力的宇宙太空艺术都可以作为新的方式、媒介、观念,进入到艺术创作和艺术策展里。 ”策展人、中央美院实验艺术学院科技艺术方向研究员魏颖说。这也或多或少证明了现如今数字化的不可逆转性,中华世纪坛数字艺术馆副馆长王昭袆特别谈到“数字化自信”的概念,特别是近40年里,博物馆的参观、收藏、展览等概念因受到数字技术的影响改变了博物馆的惯性语言,但员工的数字素质仍然是持续阻碍博物馆数字化技术应用的普遍因素。她表示,在传统类型博物馆里,策展人都具有艺术史背景,但对数字技术没有很多了解,因此也缺乏相应的自信;特别是把传统展览框架和科技结合起来时,还是需要技术方面的指导思想。随着讨论与碰撞,大家对技术这方面的了解也逐渐增加了。“作为机构方的组织者,我不一定需要特别了解具体展览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要具备这样的素质,一个接一个去鼓励机构里的策展人去了解,去往前走,去跨界融合,提升数字素质。 ”她说。

这种数字素质也伴随网络发展在广大人群中得到普及。在抖音、快手等网络平台上,每个人都有了展示和发声的可能。从最早的社交软件QQ发展到后来的众多社交平台,人们从小范围的熟人世界逐渐扩展至陌生人社区。由此产生了在网络时代,读者和批评者关系的转换,每个人可以通过社交平台参与艺术生产,分享自己的写作、创作、表演,不需要获得特别许可。在如此多重混合的新场域下,使得策展的核心自然转向跨学科和跨物质性。但面对科技与未来,策展人是否真的准备好了?中国美协策展委员会副主任、广州美院美术馆总馆长王璜生从疫情引发的线上展览里发现了问题。“每年中央美院毕业展的观看量非常大,但我发现今年用数字方式在虚拟空间进行类似的展示时,点击率虽然很高,但很多人很快就退出来了。这个现象反映了我们在多方面还没准备好,包括博物馆空间、美术馆空间上的技术支持和该怎样去做线上展览,线上展览并不是帮助一个实体性展览在虚拟空间呈现。尽管我们的艺术家也参与过很多科技与艺术方面的展览,当面对数字空间时,该如何在其中展示,如何做作品,如何去实践?从艺术家到相关的策展人,也都没准备好。 ”他说。

谈到未来策划展览空间时,策展人、西安美院博士杨西以一件海洋作品举例,在这件作品中,所有艺术家都成为独立用户,把作品上传,所有的观众会“漂游”在海洋当中去观看展览。他认为,在现行的工作机制中,策展人与展览一直扮演着艺术圈的链条作用,贯穿起学术、销售机构,然而这套系统面临过时,没办法适应当下的空间。他说:“虚构的操作会让空间逐渐变成平台,所有人都是用户,并生产内容;艺术会越来越变得像信息化产物。而对于今天的策展来说,应该把空间与物质的关系梳理清楚,给用户提供操作平台,最后达到用户的认同、身份的认同。 ”

面对科技艺术的发展,或是在科技影响下,艺术从展陈方式、作品本身、观看群体都给我们带来观念上的革新,这也意味着科技时代可以让艺术发挥出更多无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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