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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法批评实践——《书坛尘嚣录》后记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21-05-19 08:05 阅读量:98

导读 :
  从本世纪初,我开始有意识地介入书法批评工作。此前,我也在不同报刊发表了若干书法批评、理论、随笔文章,但毕竟是率性为之,目的性也不明确。   2006年,应斯舜威先生之邀,在《美术报》开设“意水堂品书”专栏,从文化学、社

正文 :

  从本世纪初,我开始有意识地介入书法批评工作。此前,我也在不同报刊发表了若干书法批评、理论、随笔文章,但毕竟是率性为之,目的性也不明确。

  2006年,应斯舜威先生之邀,在《美术报》开设“意水堂品书”专栏,从文化学、社会学角度,观察与分析当代书法创作和书法理论研究,毫不留情地指斥书坛弊端。2007年,与斯舜威一同在《书法报》开设个人专栏“老斯说话”“瑞田观点”,这是当代书法批评的具体实践,是我们对当代书法批评的深度介入。开始,我们计划写三年,后来延至五年,最后竟然写了十年。持续十年的报纸个人专栏不多见,也许,我与斯舜威的“老斯说话”“瑞田观点”破了当代新闻史的一项纪录。

  “老斯说话”说了什么,“瑞田观点”是什么观点?郑利权在《“南斯北张”的正义良知与史学意识》一文中写道:“‘南斯北张’以批评者的姿态出现,立足中国传统的文化道德和艺术规律,以十年时间,守望渐行渐远的书法人文理想,运用历史的、唯物的、艺术的、美学的观点评判书法现象,从书法繁荣的表面找出书法的问题与破绽,对各种不良书坛现象与思潮敢于表明态度,在书坛产生了较大的反响。可以说,‘南斯北张’的书法时评,代表了书法界的正义和良知,也体现了当代书法批评家思考的深度和认识的广度。”

  “瑞田观点”拒绝谄媚,从一开始,就对虚假意识形态进行冷静的审视与思考,对书法界出现的尖锐问题进行大胆的剖析与批判。“瑞田观点”十年,是中国书法大发展的十年,也是问题成堆、逐步修正的十年。

  2013年,应《中国书画报》之约,主持书法批评专版。我根据书法界的具体问题,策划讨论选题,然后邀请评论家、作家、书法家等一同发表意见。有时观点一边倒,有时唇枪舌剑、争论不休。这个书法批评专版也是以“批评”见长,观点鲜明,持续了七年,给读者留下了较好的印象。我还在《新民晚报》《中华读书报》《艺术市场》等报刊开设与书法批评相关的栏目,尽最大的可能提升当代书法批评的声音。

  书法批评不能缺失,书法批评需要强化。充满希望的社会,一定是充满了批评的声音,高度自信的社会,对批评能够正确对待、善意接受。

  强化书法批评的批判力量,是极具思想价值的精神行为,努力把局部问题集合成一个整体的社会文化问题,使之成为世俗社会的策略性干预。二十一世纪的最初十年,书法批评家似乎销声匿迹了,一度思想活跃、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批评家们,开始向古求荣,或争先恐后进入“名家幕府”,甘当文胆、智囊、作品推销员。

  “瑞田观点”的十年和《中国书画报》“书法批评”的七年告一段落,但不等于说,我的书法批评之路走到了尽处。相反,现实社会更需要书法批评,尤其是具有思辨性和问题意识的书法批评。

  消费主义狂潮的滥觞,道德沦丧成为突出的社会现象。一些书法家从根本上抛弃了“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的人生理想,成为平庸、乏味的角逐名利者。至此,文化的使命,书法家人格的养成,艺术理想,对真善美的追求,均在这种令人困惑的时代背景里变形、分裂,直至遗忘。因此,高远、辽阔的胸襟,一天比一天模糊了。面对这样的现实,一旦放弃了思想,我们将接受极其可怕的结果——娱乐、消费,再娱乐、再消费,排斥一切形而上的思索,以感官享乐解构生命的意义。书法批评直面书法社会,只有思想,可以加强对书法生态的理性分析和价值判断。有思想的书法批评,是我们民族精神的存在方式,它展现的是一个民族的审美格调、精神气质、文化深度,是对人格建设和远大理想的向往。

  《书法尘嚣录》所收录的文章,是在这个历史节点写成的。理论水平有限,学术功力不足,所思所想的问题难免浅陋,试图表述的观点,也不一定准确。然而,这本书毕竟是我探讨书法理论问题的证明,是自己书法批评实践的阶段性成果,当然珍视。这也是一个新起点,我会以探求真理的目的读书学习,继续系统而深入地思考与研究,争取写出无愧时代的有深度、有见解的文章,推动当代书法理论研究和书法批评的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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