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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印记 折射生活多彩面貌——品读漫坛先驱丁悚的艺术人生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21-06-23 08:01 阅读量:119

导读 :
丁悚 绘 《礼拜六》杂志封面 说到丁聪,现在的人几乎无人不晓,但提起丁悚,则茫然的人居多,甚至读不准“丁悚”这个名字的也大有人在。这并不奇怪,丁悚辞世已半个世纪了,我们又长期将他的绘画归入“鸳鸯蝴蝶派”一类,不加重视,逸出人们的

正文 :

丁悚 绘 《礼拜六》杂志封面

说到丁聪,现在的人几乎无人不晓,但提起丁悚,则茫然的人居多,甚至读不准“丁悚”这个名字的也大有人在。这并不奇怪,丁悚辞世已半个世纪了,我们又长期将他的绘画归入“鸳鸯蝴蝶派”一类,不加重视,逸出人们的记忆就很正常了。

丁悚(1891-1969),字慕琴,上海金山枫泾镇人。他从小在乡下就喜东涂西抹,并能代人经记账目,被乡邻夸为“画神像神,画鬼像鬼”的“神童”。1902年(12岁时)到上海老北门内昌泰典当行当学徒,仍一心钟情美术。初师承周湘,后又刻苦自学,晚清时即发表漫画,针砭时弊,笔调清秀,颇受读者欢迎。2004年,国家图书馆出版《丁悚漫画集》,搜集到作品几近500幅。他以漫画起家,擅长写生、素描,凭此得以跻身海上艺坛,并成为上世纪20年代上海漫画界的中心人物和组织者;他是上海美专的第一任教务长,也曾在同济、晏摩氏、神州、进德等多所学校教授美术,桃李满天下;还曾受聘于上海英美烟草公司广告部,从事招贴画创作,是广告界的大前辈。

群贤毕集的大本营

他在贝勒路天祥里31号(今黄陂南路847弄)的家绝不亚于北平北总布胡同3号院里林徽因的太太客厅,堪称海上沙龙。按照丁聪的回忆:弄堂那个过街楼,叶浅予当年就住在二楼,楼下住过陆志庠,特伟住在后面,张光宇住的是19号。丁悚的31号则是群贤毕集的大本营。丁家比较宽敞,一楼是客厅,丁悚夫妇住二楼,他们的长子丁聪住在三楼。

当时的丁家几乎成为艺术家聚会的固定场所,平日三五访客不断,每到周末假日,这里更俨然就是他们碰面交流信息的热闹沙龙,无论身份地位,绝无繁文缛节,也没有固定主题,更不会规定钟点,丁氏沙龙里有的只是海阔天空的聊天和不分彼此的灵魂交流。每天各界俊杰进出,说事聊天,八卦散心,甚至蹭吃蹭喝,一时天下豪杰云集。

张光宇、叶浅予、黄文农、鲁少飞、王人美、黎莉莉、周璇、金焰、聂耳、黄苗子等更是这里的常客,而被年轻人称为“寄爹”和“寄娘”的丁悚夫妇则是出了名的大好人,茶水瓜果不停添加,还经常招待朋友们在家里聚餐。丁家的这种热闹场面,当时是闻名沪上的一道风景线,为很多人所向往,并且持续了很多年——就是忙坏了丁师母,也多亏了丁师母,脾气既好,又烧得一手好菜。

广告招贴画的大将

丁悚一生,值得我们回味、研究、景仰的地方实在太多,岂是一句“鸳鸯蝴蝶派”可以形容的。我是上世纪80年代才知道丁悚这个名字的,那时在徐家汇藏书楼工作,日常接触的大都是晚清民国的刊物。1910年前后,正是彩色石印蓬勃发展之际,为凸显这一优势,这些杂志的封面多以手绘图装饰,主要形象大都为女学生和时装妇女,画得比较多的有徐咏青、但杜宇等,当然更有丁悚。

石印工艺的诞生和发展,可以说为商业美术的发展插上了一只翅膀,尤其是彩色石印工艺的进步,更助力商业美术画迅速起飞;商业美术腾飞的另一翅膀则是社会的发展。进入20世纪以后,随着工商业的发展繁荣,商业美术的市场也更加庞大,一些社会需求大、生意红火的行业,大都有宣传自己商品的广告画发行。同样,也可以反过来说,凡有大量广告画宣传的商品,其一定来自生意最兴隆的行业。当时,胡伯翔、谢之光、丁悚、但杜宇、张光宇、杭稚英等一流画家,都是广告招贴画的大将,他们从事的商业美术已经蔚为大观,事实上已然和国画、西画三分天下了。

丁悚他们当时画的彩色封面画,也是广告画的一种,他们服务的是书局出版社,载体是书刊杂志。这些封面画,形象多为女学生和职业女性。女子天生唯美,为人所喜,爱看的人多,本身就具有广告性,自然对书刊的销售有利。当时为杂志画封面的,丁悚的作品最为多见,显然也是最受欢迎的。那时,他在这一行业已经位居名家之列了。他比张光宇大9岁,张光宇称他老丁,当1916年张光宇遇到丁悚的时候,“老丁在上海滩已经颇有成就、颇有名气了”。这是张先生的感受,也是当时丁先生在社会中的真实地位。

一派新生活的风貌

汪曾祺曾说:丁悚的画“笔意在国画与漫画之间,这样的画,现在似乎没有了”。这里点出了其画的独特韵味。1914年,陈小蝶为丁悚的画《二分春色图》题诗,感慨道:“读慕琴的画,往往有诗,惜予笔不能达其意。”这有客气谦逊的成分,但也是真实的感觉。大概,似漫画又似国画,画里有诗又有生活,这应该就是其绘画的独特魅力吧。

1920年前,他的代表作《丁悚百美图》《丁悚百美图外集》和《上海时装百美图咏》均已问世,这些画当年就曾红火一时,时隔百年,今天来看仍觉精彩。其画,首先就是他那个时代女性的真实写照,所以称呼“美女”,当然是出于营业的考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跨,只供男性欣赏的那种纤弱美女。画民国初年的女学生和职业女性,丁悚大概是画得最多也把握得最准的,笔下的女性形象,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画中的四季景色和各类配物,都和那个特殊年代有着强烈的融合默契,仿佛民国初年女生芳华就应该是这样,这种感觉就好像:周璇的《天涯歌女》缓缓响起,杭稚英的月份牌慢慢打开,然后心中就荡漾起那种人人心中有的感觉。在画里,我们感受到的是那个时代。

正如徐廷华在《丁聪的老爸:丁悚》一文中所说的那样:“在丁悚的百美图中,或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或时髦女郎、窈窕村姑。她们短衣中裤,梳辫挽髻,时尚可人,居室的陈设也充溢着流行的空气。另外,在当时西风东渐的时代环境中,新思想影响着年轻一代的生活,也同样作用于丁悚。画中女子骑马、溜冰、踏青、写生、素描、拉提琴、跳交际舞、开车兜风、打电话谈情,无不摩登,反映了当年新女性与画家审美意识的超前。女子们个个楚楚动人,精神盎然,一派新生活的风貌。”

丁悚除了绘画撰稿,在摄影方面也是一位资深发烧友,并且是中国早期几个著名摄影团体的发起人和参与者。他自己拍摄过很多艺术照片,也收藏了不少反映当年文人活动的纪实照片,虽历经劫难,但还有幸保存下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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