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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端”中探索艺术创新之道——谈画家班苓其人其画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22-05-17 12:01 阅读量:154

导读 :
算盘与《算法统宗》(版画) 班苓 陈伟忠   《童年》等铜版画以立体交错的构图将想象与回忆交织融合,水印木刻《晾》中的虎头鞋色彩浓郁,尽显生活趣味,《甘南日记》回到写实,在色彩和线条的互衬中讲述生活细节……这样一幅幅技法不同、风

正文 :

算盘与《算法统宗》(版画) 班苓 陈伟忠

  《童年》等铜版画以立体交错的构图将想象与回忆交织融合,水印木刻《晾》中的虎头鞋色彩浓郁,尽显生活趣味,《甘南日记》回到写实,在色彩和线条的互衬中讲述生活细节……这样一幅幅技法不同、风格各异的画作背后凝聚的是画家班苓的匠心独运。班苓的版画创作从传统出发又锐意创新,常常打破常规,致力于在内容和形式的统一中表达自我,彰显出鲜明的个性色彩。

  传统性与现代性的交融

  班苓自幼钟爱中国传统文化,在创作中又善于将现代性与民间文化有机结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创作风格。上世纪70年代初,由于父亲在图书馆工作的缘故,班苓有机会广泛接触苏联的《星火》画报和国内的汉画像石资料,“特别是南阳、徐州汉画像石,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成为她年少时期的艺术启蒙。1972年,班苓考入安徽艺术学校,开始系统学习美术知识,并最终选择在版画领域扎下根来。自此,她便源源不断地从汉画像石、木版年画、民间剪纸、泥面塑、蜡染等民间艺术中汲取营养,为自己之后数十年的版画创作提供了不竭源泉。1983年、 1986年,班苓两次赴中央美院进修。伴随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西方现代文艺思想迅速涌入,从尼采、康定斯基到蒙德里安、毕加索、达利,从艺术理论到绘画技法,她在这里打开了现代艺术的大门,过往的知识体系受到前所未有的更新和启发。然而,在民间文化的滋养中成长起来的班苓在受到现代西方文艺的冲击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的思想碰撞。个人创作之路该何去何从?班苓坦言:“我有过很长时间的迷茫和不知所措,也做过许多新的尝试,但最终我还是选择回归初心。”她选择了以现代性技法来展现自己所热爱的民间传统文化,这并不是简单的二选一,而是在吸收中西方文化精髓之后的融会贯通、为我所用。此后,她便不断超越自己,创作出《十二生肖》《黄山松》等一系列艺术精品。

  其中,颇值得一提的是《十二生肖》系列版画。十二生肖原本是千百年来中国文艺创作的经典主题,但是正如班苓所说“新瓶装老酒是不行的”,她没有停留在对动物外形的简单模仿,而是对传统形象加以变形,使之在陌生化的作用下表现出强烈的艺术张力。画面中,色彩和线条随不同动物的属性而展开丰富变化——游离灵活的线条勾勒着“龙”的王者之风,粗犷稚拙的线条塑造出“牛”的憨态可亲……压制时,她特别采用了重叠压色,对比色相互覆盖,灰色穿插其中,使色彩在变化之中又不失厚重。就这样,班苓以老百姓最熟悉的十二生肖为表现对象,辅以别出心裁的现代性技法,使人和动植物在线条、色彩中交叠、互动,难以抑制的生命活力喷薄而出,整幅画面随之进入一种质朴而欢快的和谐境界。全套版画前后历时两年才最终完成,多次获奖并被中国美术馆收藏。

  “没有了极端,艺术只能是一杯温开水”

  在班苓看来,艺术作品的独一无二性是通过“极端”表现出来的,“做人可以中庸,但艺术上一定要极端”,这是她在几十年艺术生涯中一以贯之的准则。一方面,艺术“极端化”在于追求技法上的突破和创新,例如对色彩、造型等作品元素进行重组、夸张、变形,从而“点铁成金”,使作品焕发出新的艺术张力;另一方面,“极端”则体现为作品中艺术家独到的艺术观念和强烈的个性色彩。所谓“随物宛转,与心徘徊”,真正的艺术家需要实现心与物的交融,继而在创作中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像毕加索表现人像,他不是简单地重复对象,而是基于自己对于物体的认识有感而发,所以他的一系列变形处理才那么与众不同”,班苓一再强调,版画创作一定要有其内涵,而这内涵就来自于创作者的独立思考和坚持己见。她从不墨守成规,而是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并在理念和技法的极端化中彰显自己的情感个性,正如她所说:“没有了极端,艺术只能是一杯温开水。”

  而这种“极端”正是与创新紧密相连的,创新是艺术创造的灵魂,艺术作品的独一无二性需通过“极端”才得以突显。2016年,班苓与先生陈伟忠合作完成了水印版画《算盘与〈算法统宗〉》。“要在有限的画面中综合表现算盘与《算法统宗》这本数学名著是一大挑战,前前后后有几十次修改,我们最终才确定了以珠算的发展历程和人与算盘的趣味关系为主题基调”。前期构思时,他们就有意避开了《十二生肖》等以往作品中所强调的色彩与张力,而是学习徽派版画的手法,从文人画的角度出发,吸收中国画的渲染和色调,追求一种典雅、高古的气质。构图上,班苓使用“打散构成”的视觉画法,将算盘无限扩大作为背景,前景又以人物和珠算口诀相互穿插,对历史人物和事件辅之以诗性浪漫的全新表达。用线方面,她则大胆追求单纯、素朴、浓淡和肥瘦不同的线,使其相互交错组成不同的明度和色相,营造出丰富的层次感和韵律感。这样一来,整幅作品就在写实和写意的交织中诉说出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历史韵味,“既保持了古代徽派版画婉约秀丽的风格,又拉近了传统水印木刻与现实视觉表达的距离,是一次将中国传统绘画与现代图像特征相结合的有益尝试”,班苓如是说。

  立足安徽本土文化

  近两年,班苓把主要精力放在与版画相关的社会活动上,先后参加了“水印千年——中国水印版画大展”“版画中国·版画艺术在民间”全国系列巡展、“庆祝中国国家画院成立四十周年——守正创新·中国国家画院创作研究成果展”等,用实际行动来推动版画艺术的当代传承。

  但同时,她也始终没有停下创作的脚步,尽量平衡社会工作和版画创作之间的关系。谈及未来的方向,她坦言,还是要把立足点放在安徽本土文化上。从木版水印《黄山魂》、黑白木刻《黄山松》,再到《算盘与〈算法统宗〉》,班苓一直热衷于表现故乡的自然人文,“徽派文化内涵太丰富了,皖南、皖中、皖北,各自的文化既有相同又有不同,都是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化宝库”。班苓既从民间文化中汲取养分,又扎根于社会生活,同时不忘关注世界文艺思潮,努力以一种开放的态度取各方之精华,最终为我所用、推陈出新。“我要尽我所能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儿”,谈到未来,她眉宇间露出坚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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