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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传法立宗风——香港蘇富比“梅云堂”专拍

来源:网络 编辑:未知 时间:2013-05-04 15:34 阅读量:333

导读 :
  今年,香港蘇富比再获“梅云堂”委托拍卖其张大千作品珍藏,于5月27日在“香港蘇富比艺术空间”举行“梅云堂藏张大千画──金针传法立宗风”专场拍卖,推出25帧作品,总估价逾1亿1,000万港元/1,400万美元。   此次专拍主题紧扣于

正文 :

  今年,香港蘇富比再获“梅云堂”委托拍卖其张大千作品珍藏,于5月27日在“香港蘇富比艺术空间”举行“梅云堂藏张大千画──金针传法立宗风”专场拍卖,推出25帧作品,总估价逾1亿1,000万港元/1,400万美元。

  此次专拍主题紧扣于“梅云堂”主人高岭梅先生于1961年为张大千编制之《张大千画》一书,该书乃目前唯一全面而系统地综合整理张大千画法画论之专着;是次拍卖之作品多取自这本重要著作,部份作品更是画家为该书而特别绘画,弥足珍贵。拍卖之重点拍品将于5月8至9日于北京公开展览,而所有拍品将于5月23至26日在“香港蘇富比艺术空间”展出。

  蘇富比中国书画部主管张超群表示:“蘇富比很荣幸能再获委托推出『梅云堂藏张大千画』专场拍卖。自蘇富比4月初公布举行拍卖后,海内外藏家反应极佳,足证『梅云堂』藏品之艺术价值深获肯定。『梅云堂』乃迄今最完整、质素最高的张大千画作私人珍藏之一,其流传有绪,早获中外收藏界及学术界众所公认。是次专拍以收录于『梅云堂』主人高岭梅先生编制之《张大千画》的作品为重点,画作与画论相互印证,让观众可细研借鉴。为配合是次展览,有关制作《张大千画》一书之珍贵资料,包括画家手绘示范不同题材之画稿,以及其亲笔批改之文稿原件将同场展出。此乃该书自1961年出版以来,相关资料首度公开展示。为此,我们衷心感谢『梅云堂』对蘇富比的支持和信任,慨允提供从未公开之珍藏,与大千之画作并列展示,让公众有机会亲睹大师手迹,从中了解其创作之独到心得与看法。”

  有关《张大千画》

  大千一生作品甚丰,画作题跋上往往记录着他对艺术创作之心得见解,惟零篇片句,未有着意综合整理归纳为理论。『梅云堂』主人高岭梅伉俪与张大千订交于三十年代中期,交情甚笃。高氏深赏大千画艺,故欲传其画法于后世,遂花上三年时间,耗费心力于1961年编制成一套有系统、有价值的《张大千画》。此书无论编排、装帧设计、纸张选用,以至分色印刷效果,均精益求精;其内容则阐述大千之创作心得,记录其画法画理画范,画家更亲绘一系列作品配合以示范画法,画作与画论相互印证,为日后研究张大千画艺之学者提供重要依据。

  是次拍卖之25帧作品绝大部份取自《张大千画》,既有画家特制范之作,也有选自“梅云堂”收藏以配合作某一题材之解说。创作年期自四十年代初至六十年代,题材广涉山水、花鸟、人物;技法自写意、工笔,以至泼墨泼彩兼备,足以反映画家对诸种题材技法之掌握运用,从中窥见其风格面貌之变化。除香港蘇富比于2011年5月举行的“梅云堂藏张大千画”所拍卖的25件作品以外,此珍藏之全部作品自1997年在新加坡美术馆展览后,再未公开展出。

  “梅云堂”乃迄今最完整、质素最高的张大千画作私人珍藏之一,由高岭梅、詹云白伉俪自四十年代精心搜集而得。“梅云堂”之藏品不单盛载着极高的艺术价值,记录了大千艺术历程发展之迹,更见证画家与高氏伉俪

  五十载的友谊情缘

  高岭梅、詹云白伉俪与张大千订交于三十年代中期。高岭梅自三十年代在中国开创摄影事业,与大千于画艺影艺各有所长,自亦惺惺相惜。高氏倾慕大千的画艺,“梅云堂”藏品中故不乏他斥重资得于画家个展之作品;同时,大千亦屡以精心佳作酬答知音,馈送高氏伉俪二人之杰构——如贺岁及贺寿之礼、写景纪游之作,以及特别为传授高氏夫妇子女画艺的画谱,实不胜枚举,见证大千与高氏伉俪这段人所乐道之艺坛情谊。

  “梅云堂”藏品曾先后于世界各地展览中亮相,包括1962年香港大会堂美术博物馆开幕志庆、1993年由梅云堂与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合办的“梅云堂藏张大千画”展览、1995年东京松涛美术馆“梅云堂藏张大千画”展览等。除香港蘇富比于2011年5月举行的“梅云堂藏张大千画”所拍卖的25件作品以外,此珍藏之全部作品自1997年在新加坡美术馆展览后,再未公开展出。

  1960年,大千时年六十一,写本幅予“梅云堂”主人高岭梅。画中大千居士乃半身像,双手交搭胸前,扶杖而立,其须发灰白相杂,似微风吹荡中见飘然轻扬。其头稍侧仰,浓眉,双目睁放,精光逼视,口微张,露齿而笑,一派乐天开怀之色。张大千笔下自画像甚多,但若本幅几近正面描划,兼神情开朗愉悦者,则未有得见。他虽曰“垂垂老矣”,写来简练,行笔畅达,节奏明快,线条恣放而无犹豫稍息之滞,无论衣褶曲迭,须发蓬松张放,以至轮廓、眼神之精确掌握,皆将年逾花甲却精神镢铄之老者,其放怀开朗之貌表露无遗。

  本幅或取材自民俗神话传说,画中仕女堆发高髻,顶载鳯冠,系珠串,披服边沿饰草纹,似麻姑或西王母等仙家之造型;手捧排箫,跨白鳯翱翔于彤云间,所披丝帛随风飘扬。开脸、头饰以至身上彩物均以工笔描绘,矿物颜料厚重,秾丽古艳,无论造型、设色、笔法均采集自敦煌石窟艺术,唐人盛世风华毕现。大千先生远涉西陲,埋首石窟三载,留下不少画稿粉本,研习之勤,对其日后人物画之演变发展影响深远,本幅即其显例。画中人物可见参考自敦煌石窟伎乐菩萨像之原型,惟其姿势皆盘膝趺坐,且无背景相配。而《鳯箫图》则结合民俗神话,将之演变为更热闹丰富而生动之图式,配合工笔重彩技法,使其人物画发挥淋漓尽致。本幅写成于1955年秋,翌岁即参加在巴黎近代美术馆之大型个展,此亦为大千先生在欧洲展览之盛举,不无藉本幅宣扬其传统工笔重彩画艺之意!

  1949年,大千居停港澳,暂抽身于内地战火纷乱外,访友作画,年初于港岛缆车径一号简经纶寓,留下不少佳迹。本幅写于“在山楼”,亦即此处,重题曰“偶起湖山之思”,乃此际心境之写照。画中采没骨法,以青绿设色写之。此技法颇见于其四十年代晚期至五十年代初期笔下,以清丽秀润为主,并更着重文人雅逸的气质内蕴,浅淡轻盈,不愠不火。画家对画面色彩配搭的效果异常讲究,在青绿、赭石的交杂区间中,点缀了如宝石般靛蓝的岩块,素净中顿生异色,微妙中闪烁出眩目光芒。这种设色敷彩手法,可与1953年之《蜀山春晓》相比(香港蘇富比2011年4月春拍,以6,450万港元/827万美元成交),但本幅色调趋清秀,着意减低装饰效果,以凸显湖山清气爽朗的一面;其布局经营细意,景致丰富多变,远近高低,层次井然。曲径通幽,溪桥回绕,绿荫丛结,湖面舟楫相对,高士扶杖踽行,寄迹山林,极目天际矌远,山水画境中,借得一片忘机离俗之天地。

  所谓“招隐”者,或出典于晋代陆机、左思之《招隐》诗,以相招栖隐于幽邈之地为旨。历代画家屡按此诗意衍化为图,大千写之,自有深意。五十年代初,大千先生移家南美,遂征挚友高岭梅举家同往,时手续已妥办,惟因事未竟成行。此后两地睽隔,大千南来,与高氏往还仍密,但高氏仍未能亲赴巴西探望。本幅所写,以大千先生巴西之住所摩诘山园之景入画,复取“招隐”为题,盖十年已过,尚未践约成行,故以景寄情,再出图相邀。写毕,参加是年底由高岭梅在香港主办之“张大千近作展览”,列为“非卖品”。画中大幅泼墨泼色,畅写湖山胜概,见翠岭碧峯,房舍结筑其间,左方大片留白,透过略泛微黄而未敷色墨之纸上空白处经营湖面,此即画家耗费多年心力造园摩诘之景色。大千以半抽象技巧,笔触引领色彩放任游走,造景自然,却得经营之妙。蓝绿矿物颜料层层堆迭,其大块面积累的厚度如铺翠覆碧,亮丽璨若宝石,间缀朱色点染,又似秋树趋红,醒目之效自生。全画色墨交融,挥洒活泼无拘。这与他同年同月所写之名作《爱痕湖》(香港蘇富比,1992年春季拍卖),无论尺幅、构图、布局以至技巧处理,皆有异景同工之妙,堪称是年笔下泼墨泼彩之双璧。本幅写毕后逾年,高岭梅于1968年初,赴巴西探望老友,两人畅聚甚欢,大千以泼墨泼彩于金笺上写《读书秋树根》相赠(见香港蘇富比,2011年5月“梅云堂藏张大千画”专拍),以志重晤之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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