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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学者的两条腿走路

来源:网络 编辑:李超 时间:2015-11-06 08:25 阅读量:441

导读 :
“水墨创作”实际上是我多年来另外的一项研究计划,我把绘画实验作为一种新的研究。事实上从中国古代,明清以来的文人画传统,已经构成了这样一种现象的雏形, 很多优秀的文人、学者,他们也从事绘画的体验和研究,绘画成就也非常高,当然这是一个特定时代的

正文 :

“水墨创作”实际上是我多年来另外的一项研究计划,我把绘画实验作为一种新的研究。事实上从中国古代,明清以来的文人画传统,已经构成了这样一种现象的雏形, 很多优秀的文人、学者,他们也从事绘画的体验和研究,绘画成就也非常高,当然这是一个特定时代的文化氛围所造成的。从当代角度来说,从事美术理论研究的学 者,有的也有很高的绘画成就,一定程度上他们是我学习的标杆和楷模。中国文人画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学者艺术,并不是说你一定要画得怎样,至少你要有绘画的实验和体验,这种基本体验有助于研究的准确性,对研究的层次丰富性是有好处的,它会在一个比较高的学术起点上来调动你技术的能力,同时和艺术的观念相结 合,所以,我是比较赞同中国应该倡导一种“学者绘画”,或者“学者艺术”的,而且作为一种无功利的学者艺术,作为一种知识修养的提升,反过来对学者的学术 研究又起到一种辅助作用。所以,我对自己的判断是:我是一个“两条腿”走路的学者,一方面我通过一个学术常规的文字文本的研究,另一方面还有视觉感性的体 验研究,一种是文本研究的渠道,还有一种就是实践研究的渠道,这构成了我的“两条腿”。

很多人认为我是做理论研究的,可能不太了解我做 理论研究之前曾经受过十几年的专业绘画的基础训练,包括专业的基础素描、色彩训练、写生和创作等,我的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她是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的 1950年代毕业生,后来又成为国家一级舞台美术设计。我自己很喜欢美术,本来是考浙江美术学院油画系的,但是由于当时的中学校长认为我更有潜力考复旦大 学,后来也确实进了复旦中文系。但是对笔墨的体验一直在,包括临摹芥子园画谱,其中三分之二我都临摹过,我的水墨情结一直在,包括我从复旦出来后对中国古 诗词的研究,加上在国美和央美的美术史研究生的学习,实际上嫁接了一个知识的通道,就是把笔墨的东西和中国传统诗词的东西建立了联系,这个联系的纽带就是 书法带来的“写意性”,书法线条带来的韵律感,是我关注形式的一个趣味,同时经营位置的这种结构感也让我陶醉,书写的韵律感和经营的位置感,或者说经营的 构成性,使我觉得是对中国的水墨艺术有了一种重新认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因为我在上海油画雕塑院工作十年,从职业类型来讲,油画比较近,油画是一种体 验,未来也许我的油画和水墨会同时进行,但现阶段来说,包括从国际交流和学科案例来讲,我更多地接触了当代水墨的问题,

我非常尊重当代 水墨探索的这些大家,他们有更严格、更系统的专业训练,有长期实践的背景。20世纪中国画在中西融合的通道上解决了一个意象的问题,但是还遗留下一个潜在 的错象问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解决也许我是一个探索者,也许有更成熟的艺术家会做这方面的实践。我只是借助立体主义的方法在解决一个错象问题,比如说局 部的块面切割,一些不同物体的组合,甚至把很多不同时间范围的东西假定在一个空间里面,就是所谓的分析立体主义和综合立体主义,把它们之间的嫁接打通,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一些技术问题,但背后是文化问题,就是说立体主义在西方解决了一个工业时代以后,人们对时空带来的焦虑,用开放的空间打破时空的格局,用 新的叙述方式来解释时间的里程。那我们中国的文化,几千年来留下的很多时间性艺术的优秀资源,为什么不借助新的叙述来述说我们故事的一个体系呢?将来,我 认为很可能水墨的当代性就是它的跨界,水墨从它的平面跨界到立体,甚至是某种时尚的元素,当然我不一定自己来做,但我很欣赏那些跨界到瓷器、文化衍生品里 的图案、时尚、甚至电影的艺术家,这也是一个当代性问题,这个当代性解决了一个公共性的问题。当然水墨的当代性是其更深层次的精神性的探索,观念性的探索 跟扁平化地向大众传播文化,这两方面都是它的当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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