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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当代艺术呈现极端情绪发泄 离经叛道成常态

来源:网络 编辑:王彦 时间:2016-01-15 08:27 阅读量:396

导读 :
近日,“大同大张”个展在沪上举行,引起业界评论的是张盛泉以生命作代价留下的作品《我看见了死亡》。有专家批评指出:看这样的作品负面情绪太浓 烈,完全不可能达到“滋养人心”的艺术初心。也有评论家认为,时下,“无病呻吟”“离经叛道”已经成为当代艺

正文 :

近日,“大同大张”个展在沪上举行,引起业界评论的是张盛泉以生命作代价留下的作品《我看见了死亡》。有专家批评指出:看这样的作品负面情绪太浓 烈,完全不可能达到“滋养人心”的艺术初心。也有评论家认为,时下,“无病呻吟”“离经叛道”已经成为当代艺术的一般状态,是时候进行真正的反思了。

刺激、叛逆、审丑,充斥着暴力恶浊之气,以及对社会的嘲讽,某些当代艺术呈现出个人极端的情绪发泄,这样的“作品”在不少批评家看来,不过是以 艺术的名义宣泄一己私欲,完全没有艺术的使命感。华东师范大学美术系副主任、博士生导师王远不主张以极端消极的方式去表达所谓的艺术主张,他认为,“某些 以斗狠、斗猛、斗谁残酷为手段的哗众取宠,不过是一些人对自己负面情绪的抒发,或者是嫁接了某种西方不健康的、猎奇的艺术趣味后所表露出的审丑倾向。”在 他看来,虽然某些当代艺术的尺度和坐标到底何在,是业界长久争论的话题,但是有一点应当是恒定的,那就是“真善美才是人类所有社会活动最原始、也是最高境 界的追求。艺术更不例外!”

现当代艺术众说纷纭。总体而言,现代艺术更多指向视觉艺术,是可视化的表达,当代艺术更多则从视觉指向理念和观念,有人称其为“对愿景的提 纯”。王远认为,无论记录现场、营造形态抑或批判现实,这些愿景的提纯固然可以成为当代艺术的理念,但单纯为博人眼球而博人眼球,这样的艺术毫无意义。业 内专家指出,某些当代艺术的“任性”已令人眼花缭乱,甚至到了“非暴力不合作”“非血腥色情则无现场”的极端境地。而某些作品在给人视听刺激之后,恐怕除 了生理感受,剩下的更多或许是戾气、恐惧。

还有一些当代艺术家以艺术的名义频频发出质疑,甚至将“真善美”当作不合时宜的主张。北京大学张颐武教授直言:“‘真善美’非但没有过时,它还 应当成为人类最高的追求之一。艺术归根结底是内在涵养的外向,不一定必须涂脂抹粉,但也不该提倡以消极负面来标榜特立独行。”美学大师朱光潜的话我们不应 该忘记:“真和美的需要是人生中的一种饥渴——精神上的饥渴”;纪伯伦对美的表达如此彻底,它应该成为我们艺术创作的基本底色:“我们活着只为的是去发现 美,其他一切都是等待的种种形式”。

时下有些人把某些当代艺术作品归为“创新”,认为要坚持“艺术家首先应当拒绝重复”的原则,只有疯狂发泄,甚至以生命为代价,才是无法复制。对 此,有艺术评论家指出,艺术家能否为自己在艺术史上留下一行字、几页纸、一两年、10年都不足以研判,而是需要放眼百年进而更久的时间才能给出答案。若回 望深远的艺术长河,所谓的“艺术殉道者”不在少数。当梵高、巴斯奎特、盖斯特尔等等早就把该加诸自身的伤害都做了个遍,某些当代艺术家以健康或生命换来作 品又能在艺术长河中激起几许浪花?相似案例在当代艺术史里并不鲜见,上世纪90年代一位女艺术家举枪朝自己画作扣动扳机的作品一时间声名大噪,但事实上, 用机关枪扫射画作的丰塔纳,早已将刀割的极简主义做到极致。

真心希望一些当代艺术创作者能够从“病态的戏仿与复刻”中走出来,站到万物茂盛的阳光里,尊重更多人的审美理想。不要刻意排斥真善美的审美逻辑,把无病呻吟、离经叛道当成自己艺术生命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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