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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无聊是一项很有价值的无聊

来源:网络 编辑:未知 时间:2016-01-24 16:34 阅读量:396

导读 :
[导语]品味无聊。艺术家没有责任要带给人们什么震撼或刺激的感觉。正如诺耳所言,有“更激进的可能性存在,所有艺术都指向无聊,不是以无聊为目标,而是将其作为可遇见的最终结果。” 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素有“色彩之王”的美称,

正文 :

[导语]品味无聊。艺术家没有责任要带给人们什么震撼或刺激的感觉。正如诺耳所言,有“更激进的可能性存在,所有艺术都指向无聊,不是以无聊为目标,而是将其作为可遇见的最终结果。”

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素有“色彩之王”的美称,从他的绘画作品中,你可以体验到各种情感。橙黄相间的繁茂街区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使人回想到温暖和舒适的氛围。棱角分明的构图形成一副流畅的画面,唤起人们心中的宁静平和。当你在独自品味罗斯科的绘画作品时,你可能会感觉到孤独。

或者。。。你只会觉得很无聊。

无聊,这个形容词,通常被用于形容人们主观上感觉乏味和无趣的事物,比如高尔夫球锦标赛、《愤怒的葡萄》、或者祖母们每周的桥牌聚会。毫无疑问,个别人会在个别情况下用“无聊”来形容他们对艺术的感受。而且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但是,人们说一幅画“无聊”是否就意味着不喜欢这副作品呢?如果一幅画被形容乏味无趣,是否就意味着这幅作品不好呢?根据哲学家阿尔瓦·诺耳的研究,两个问题的答案都为“否”。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哲学教授阿尔瓦·诺耳(Alva No?)在外媒NPR的专栏中写道:“各类艺术作品都可能会让我们感到无聊。当我们觉得生活被各种无聊的事情所充斥时,艺术品的确让我们觉得更加无聊。”

我们生活在一个紧密联系的世界之中,生活中有多功能的“Netflix and Chill”软件,也有着可穿戴于身的发达科技。因此,从本质而言,我们几乎从未真的空闲下来。因此,诺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也许艺术所带来的福利之一正是可以让我们觉得“无聊”。

“艺术能给人以无聊至极之感,说不定正是解答‘什么是艺术’以及‘艺术为何如此重要’的一个线索呢?”

人类历史上,像克尔凯郭尔和弗洛姆等男性思想家,一直在思考什么是“无聊”,并将之列为一种失败或讨厌的症状,是一种疏远感、工业化感觉或特权感。

一些女作家还探索无聊所带来的不愉快后果,比如佛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

但是,从这些作家作品以及诺耳的理论之中,我们可以得知,无聊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当你在凝视格鲁吉亚·奥基夫(Georgia O‘Keeffe)作品、观看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的纪录片、或是分析罗伯特·弗兰克(Robert Frank)的照片时,感觉到无聊也并没什么关系。接下来,让我们来探索下这其中的奥秘。

以无聊作为抗议

诺耳明确指出,许多艺术家有意去创作无聊。以约翰·巴尔代萨里(John Baldessari)的《我再也不创作任何无聊的艺术了》为例,该作品就是将标题一遍一遍印刷而成。他真的很无聊。

有些作家不只创造无聊的作品,更是利用“无聊”的艺术来发表某种声明。例如英国评论家查理·莱恩(Charlie Lyne)的电影《油漆干燥》(Paint Drying),就是在表达对英国电影分级委员会(BBFC)的不满,该组织的作用与美国电影协会类似。

英国法律规定,在英国影院发布的每一部电影都需要一张BBFC证书;然而,在BBFC真正审核电影之前,电影制片人就必须支付大约1000英镑的证书申请费用。对于那些制作成本较小的独立制片人而言,这无疑是一笔很大的负担。

因此,为表达对该不公政策的不满,莱恩正在为名为《油漆干燥》的新电影申请许可证,正如片名所暗示的那样,完全是关于油漆干燥的主题。莱恩在他的活动网站上写道:“如果电影人不得不为电影上映而向BBFC支付费用,那么BBFC也应为观看影片而付费。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为新电影《油漆干燥》而申请许可证——这部电影就是在记录,一个在墙面上不间断刷白漆和等待油漆干燥的过程。

其实,莱恩就是想以这种方式让这些出证机构感到无聊。他正是以无聊来表达抗议之情。

以无聊作为沉思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 )曾写过:“深深的无聊感如同无声的迷雾一般,在生存的深渊中四溢开来,淹没一切人与事,在非凡的冷漠中独处。这里的无聊揭示了,一个整体的存在。”

海德格尔文中所提到的无聊,听起来就像是21世纪的高管和瑜伽爱好者们都熟悉的一个状态:冥想。他充分地概括出冥想的过程,冥想的目标就是“集中思绪,平静下来,最终使意识和内心达到更深层的平静”。

回想一下,可能会让你感到无聊的罗斯科绘画作品。当你坐下来,注意力被一副单调的绘画所吸引,关注于一副看似很有内涵的粉红色基调作品时,所有个人和工作的问题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消失了。通过这样一幅作品,你沉浸于一种所谓的无聊状态之中。

诺耳认为,这种状态是“短暂无知,或者说是,暂时性失明”。这种短暂的状态可以为我们照亮某些方面,或者海德格尔的话说,我们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听起来与沉思非常相似,不是吗?

无聊,还是无聊

在一天结束时,很容易想到苏珊·桑塔格的那句名言:“我们不再依靠艺术来取悦自己或取悦他人。”

当一个人处于无聊之中是,也许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品味无聊。艺术家没有责任要带给人们什么震撼或刺激的感觉。正如诺耳所言,有“更激进的可能性存在,所有艺术都指向无聊,不是以无聊为目标,而是将其作为可遇见的最终结果。”

为什么?因为所有艺术都会引发人们的思考,如果人们将无聊作为自由想象的空间,那么将会很享受这种无聊的状态。事实上,我们可以有意识的将“感到无聊”变为“受到鼓舞”。

桑塔格补充道:“如果我们感到无聊,我们应该问问自己,是否在正确应对自己的关注点。”与其以无聊而结束,不如享受其中,扩宽思想。最终你可能会有一种别样的体验。

无聊的艺术不一定不好,不好的艺术也不一定无聊。

因此,在强迫自己观赏巴斯奎特作品之前,应三思而后行。那么,再参观路易斯的展览,你就不会再谴责“这不是艺术!”了,也许“这很无聊”就不再是你的口头禅了。牛津字典中“无聊”这个词的含义,并不包括各种无聊的感觉在你脑子里乱撞,这类的含义。

只要记住:无聊的艺术并不一定是坏事。诺耳认为:“艺术的无聊是一项很有价值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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