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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对广东当代艺术的讨论还不够深入具体

来源:网络 编辑:未知 时间:2016-04-05 08:30 阅读量:408

导读 :
吴超 夏维伦 悬浮 多频动画装置 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美术馆副馆长胡斌: 从(上世纪,下同)80年代“105”画室、南方艺术家沙龙,到90年代“大尾象”“卡通一 代”甚至包括“后岭南”“新客家”等兴起,而90年代末到2000年以来就

正文 :

吴超 夏维伦 悬浮 多频动画装置

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美术馆副馆长胡斌:

从(上世纪,下同)80年代“105”画室、南方艺术家沙龙,到90年代“大尾象”“卡通一 代”甚至包括“后岭南”“新客家”等兴起,而90年代末到2000年以来就是各种机构的发展;另一方面,90年代末到2000年后,秦晋、刘可、喻旭东等这一批人出现,到“超级英雄”“飘一代”兴起,广东当代艺术经历了数条线索的发散性更迭。

广州美院美术馆副馆长胡斌认为,虽然这不是递进关系,但似乎也能勾勒当代艺术在广东30年的一些脉络。同时他认为:“对广东当代艺术讨论不是不够多,而是讨论得不够深入与具体。”

收藏周刊记者 梁志钦

实习生 梁婉莹

广东很多艺术家更强调“精耕细作”

收藏周刊:有人认为广东当代艺术被作为话题谈论得太少了。

胡 斌:以广东为题的展览很多,甚至有点泛滥,讨论广东的艺术方向也成为了流行的题目,并很容易就为广东当代艺术扣上一顶帽子,认为不温不火之类。对于本地而 言,反而不是讨论得不够多,而是讨论得不够深入与具体。我们更应该把目光放在具体而微的团队或个人的特点,深入地梳理,包括其(广东当代艺术)历史的谱 系,比如今年在时代美术馆会有“大尾象”的展览,这类展览应该多做。但是工作不细致不仅仅是在广东,其他省份也有很多是粗制滥造的所谓区域展。

第 二,在当代艺术发展的历程当中,广东很少被放在全国的范围来看。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广东的当代艺术与北方还是稍有隔绝,无论是方式,还是联系上。当 然,相关的资本投入没有跟上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这里始终是以传统国画为主,资金的投入并没有朝向广东的当代艺术。而别的地方的民间当代艺术发展,比如上 海、成都,当地是给了一定的资源与条件的。

第三,本土没有一定的聚合效应。广东很多艺术家的工作方式与北方不一样,更强调“精耕细作”,很 多组合的生长方式都是贴于现实,没有巨大的资本,仅靠自力更生。这种就有点像小农耕作方式。当然,并非小农耕作就会比资本大生产要低下。广东大多没有这种 规模效应,或者说明星效应,就会间接影响其在全国的地位。

另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广东变成了一个向外看的前沿阵地,更趋向于国际化。这个 原因也造成很多艺术家朝外看,而不仅仅局限于北京、上海等等。顺着“大尾象”“广东快车”直至国际策展人侯瀚如这条线索来看,广东在国际上的出现还是比较 频繁的。从全国来看,珠三角被讨论得不多,但是从国际上来看,珠三角是很受关注的。

广东更多会倾向于观念或市井化

收藏周刊:广东之所以一直没有在全国处于一个中心地带,与艺术家本身关注题材与问题会不会也有关系?

胡 斌:也会有关系。这边在当代艺术领域的艺术家比较少触及社会事件等,而且也不会强调一种单一对主题的反复重述。广东更多会倾向于观念或者是市井化,对广东 的现代化变迁产生感受力继而产生作品。就像我们更加认同“大尾象”与城市的结合,而不仅是图解现实的反映。而同时期的北方很多当代艺术家多表达突出的社会 问题或符号,与广东这边的艺术家生活方式是很不一样的。

收藏周刊:这次展览的作品之间的差距之大,也不言而喻,您选取的标准是什么?

胡斌:我们原本的目标就不是一个单一的方向。社会艺术现在在国外非常流行。在广东来说还不算多。我们这次更希望实现小组的丰富性,更强调不同的结构与工作方式。

收藏周刊:很多重要的当代艺术事件会在广东发生,但是真正从广东本土成长起来的当代艺术却很少,为什么会这样?

胡 斌:我认为是有一些特定的机缘。90年代末以来,像广东美术馆、何香凝艺术馆、华侨城做了很多国内外的重要的展览,这种事件的产生,与广东的基础设施的发 展有关。2000年前后,广东艺术机构的基础设施、管理等绝对是全国超前的,这个与经济以及较之于内地更开放的社会环境有关。有了这些基础设施,相应的社 会环境,再加上特定的人物,才会促成了那么多重大事件的产生。

但是这些一例一例的事件只是一些特定的点,基础性的盘面并没有发生变化,包括 艺术资本结构、趣味、接受度等。而现在的状态是,广东与内地的开放程度相当,基础设施甚至赶不上内地。不过,像以前广东美术馆做了很多好的活动,现在时代 美术馆、维他命镜花缘很多好的项目,对人的影响也是潜移默化的。而根本性的影响,还要看能否与艺术院校产生深层的联动,或者说学院内部能否产生结构性的改 变,但这个方面目前依旧很缺乏。

在各种模糊边界中找到愉悦方式,值得关注

收藏周刊:要梳理广东当代艺术,它的起源可以从哪里算起?如何划分阶段?

胡 斌:我了解到的,应该是从80年代初开始。但没有标志性的事情。如果一定要划分一个阶段,80年代“105”画室,南方艺术家沙龙为一个阶段,90年代 “大尾象”“卡通一代”甚至包括“后岭南”(虽然不完全是,有个别艺术家)“新客家(湖北迁移过来的艺术家、批评家)”等兴起是一个阶段。90年代末到 2000年以来就是各种机构的发展。年轻艺术家则经历了几批,90年代末到2000年后,秦晋、刘可、喻旭东等这一批人出现。然后到2005、2006年 之后,“超级英雄”、“飘一代”兴起,这里面有十几个人。如果按照“广东快车”的视域归纳,前后接续的应该是从“大尾象”、阳江组到曹斐、周涛、再到更年 轻的胡向前、宋拓等。

收藏周刊:据您观察,广东当代艺术家所呈现的创作状态是怎么样的?

胡斌:例如这次“场域的毛细管”,虽然仅仅这几个小组并不能代表广东当代艺术,但是这些小组随遇而安,低成本,苦思劳作,顽强成长,在 各种模糊的边界中找到愉悦的方式,值得关注。这些小组大部分都不带有成功的典范。例如“卖力工坊”,是几个喜好摆弄木工的同伴毕业后聚集到一起捣鼓木头, 创作一些介于生活用品与机械装置的作品。他们很朴实,做现实的产品但又不满足于现实。而且他们也没有成功的效益。而MariaYing就是一种私人性的组合,持续地做动画,但是却几乎不在当代艺术圈里面出现。这属于非常个体性的快乐。“冯火”就更加明显了,带有着一种无厘头的诙谐,把自身的小梦 想与现实结合起来。嗯工作室就是城市社会调研,介于城市研究、设计、想象之间。香港视艺社区启动所做的湖贝村调研带有文化保育,人类学意味。而澳门的梳打 埠实验工场则倾向于城市记忆搜索与行为艺术的结合,这个结合点非常有趣,带有丰富的偶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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