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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拍殊死争斗之后 5月后的国际艺术市场何去何从

来源:网络 编辑:未知 时间:2016-05-19 08:06 阅读量:269

导读 :
路易克·古泽尔与艾米·卡佩拉佐摔角。灯箱:“艺术名人的殊死争斗“。 拍卖大战以及五月之后的征途 市场就像是有着自己生物钟的神棍一样;没人会对现状100%满意,也没有什么是可以一路高歌猛进的 (当然税率除外);它还有跳水的倾向,有时候

正文 :

路易克·古泽尔与艾米·卡佩拉佐摔角。灯箱:“艺术名人的殊死争斗“。

拍卖大战以及五月之后的征途

市场就像是有着自己生物钟的神棍一样;没人会对现状100%满意,也没有什么是可以一路高歌猛进的 (当然税率除外);它还有跳水的倾向,有时候还是大跳水——所以我们才会听到所谓经济周期这样的说法。但是真正的生意是坚挺而扎实的,这就好像道琼斯指数 一样。大型拍卖公司的数据只不过是用来为金融报告提供数据而已。对我来说,我会给2016年5月的纽约拍卖打出B的分数(特别是在艺术媒体此前对它大不看 好的预期之下)。

如今看来,追名逐利的拍卖行在不久之前并没有像如今这样挤破头地追求市场份额;他们曾经有点像在瑞 士投资的金主。但是相比如何操控局面,市场业绩表现似乎显得并不那么重要。在全球经济衰退的大环境下,艺术界将自己置身于媒体聚焦之下的殊死搏斗之中。在 这场没有人是胜者的较量中,我们亲眼目睹了利润流失,或是漏洞百出的商业计划(如果你也能把这样的计划称之为商业计划的话)。而艺术界唯一的灰色地带—— 拍卖市场——则成为了真正的受害者。

在过去五年中,佳士得在当代艺术市场方面一直在压制着苏富比——他们甚至在印象派/现代艺术板块也 开始取得成功。虽然在整体规模上缩水了50%,佳士得在销售大战中仍在整体方面超过了苏富比。且由于担保更少,他们今年的利润也许会比去年更好,即便去年 整体销售金额是今年两倍。因为佳士得是一个私人企业,所以我们不得而知——布莱特(即布莱特·高维[Brett Gorvy],佳士得战后及当代艺术部主管——编注),你能帮我一下么?——没有什么团队比佳士得现在的团队更精通当代艺术;原谅我要爆粗口,但是,真特 么的要为此感谢上帝。

五月的拍卖周虽然被宣传为超级艺术周(因为两家拍卖行首次将原本需要分开两周进行的印象派/现代艺 术拍卖专场挤到了一周的时间当中进行),但其实,拍卖的策略既不“宏大“也不“超级”。苏富比在印象派/现代艺术方面令人担忧的表现实在无法打消大家的恐 惧心理,因此,苏富比这次看起来注定要输给佳士得。抛开苏富比的疲惫不堪与佳士得的咄咄逼人不谈,当代艺术的拍卖成绩其实早在预期之中。一周之内,各种价 格记录也接连惨败。虽然如今一切都已经落幕,艺术本身似乎掩盖了艺术职场精彩的好戏(请接着读下去),但是别搞错了——很简单——今年的拍卖市场仍然是低 消耗的资本在推波助澜。

让我拉开最近一系列事件的一点点帷幕:我值得信赖的线人潜回到老家后告诉我(他一直都这样),阿里 巴巴的主席迈克尔·伊文斯(Michael Evans)本来准备建立一个当代艺术收藏,其中会包括那些显而易见的艺术家(例如理查德·普林斯,克里斯托弗·沃尔,杰夫·昆斯),欲通过这个手段加强 与经纪人、艺术家以及博物馆之间的联系。然而,他突然决定要抛货清仓(除了自己收藏的考尔德之外),将所有的藏货统统送到了佳士得。他脑袋进水了?还是这 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造成最近的市场波动的罪魁祸首是:拍卖行的专家们引诱了一些藏家出售他们不想出售的东西,或是购买 了他们不想、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拿出售普林斯、沃尔(即克里斯托弗·沃尔[Christopher Wool]——编注)、陶巴·奥尔巴赫(Tauba Auerbach)、安迪·沃霍尔、让-米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的Viking Global的丹·桑德海姆(Dan Sundheim)举例,和很多其他人一样,他们出售这些作品的原因是因为买不起最近价格高昂的托姆布雷(Cy Twombly)。这样做简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 Prince)在拍卖周中的成绩相当抢眼,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他一样在佳士得的晚间专场当中以《逃跑的护士》(Runaway Nurse)取得986.5万美元的创纪录价格。坊间传闻,这位藏家不久之前从这位艺术家这里直接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购得此画。

因为高逼格的晚间拍卖已经被写得烂大街了,所以我决定将重点放在日间拍卖的强劲表现上。日间拍卖不 仅是一个展现中等价格市场的窗口,更是艺术界赖以生存的板块。在这个充满焦虑和未知的时期,加上我喜欢考虑因果报应的习惯,所以我决定去寻找一些积极的东 西,所以也会看一下菲利普斯拍卖行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还只是在卖手表和设计品。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聊聊别的……

苏富比新主席的大举进攻

没人觉得特朗普上台后会保留奥巴马的领导班子,这样规格的人事变动对于描述在Art Agency Partners被收购、艾米·卡佩拉佐(Amy Cappellazzo)入驻苏富比成为主席及执行副总裁之后所造成的人员变动再适合不过了。“大规模“这个词显然显得有点不够用。苏富比离职的高管人员 的职业生涯加起来比整支滚石乐队成员的年纪还要大。这就像是原子弹大爆炸之后无人生还的一片荒漠。

麻烦缠身的艾米变成了一个更加温和有礼的艾米,在这样的假设之下,上个月,我出人意料地接到了一个 她的电话。她温和有礼的与我进行了近一个小时的交谈;当然,这无非是想把我绕进去。这真是有点恶心。一开始我觉得接到了诈骗电话,因为我不喜欢煲电话粥, 更别说被称为“艺术市场上重要的声音“了。我没意识到自己的文章的影响范围——这让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核反应堆的核心一样。有着四个孩子以及一个没什么耐 心的妻子(我知道你们肯定可以知道她的感受)的我实在不大习惯这样的礼遇。不过我得承认,我一点也不羡慕她(艾米或者我的妻子)。

艾米说现在缺乏规范的市场亟待进行结构性调整,但是却很好奇什么样的“失败者“愿意来承担这样的工 作。她还说苏富比处于凤凰涅槃的阶段,在一年半左右之后会东山再起——机构的调整不是几个月里就能产生效果的。相比唉声叹气,卡佩拉佐觉得实际上更需要做 的是监管好一个公共上市的公司,以免对整个行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她说那些不需要对股东们负责的企业往往会使用一些肮脏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 她的前雇主佳士得。

她还说,对两家公司的了解反而成为了她现在不想面对的负担;和她交谈了那么久之后,我可以体会到这 种惆怅。卡佩拉佐列举了一系列曾经在佳士得反复出现,或因作品状况不佳而被她拒之门外的艺术作品名录。她一次次的提到市场缺乏规范,说“谁都不应该向我们 共同饮水的池塘里面撒尿——无论是艺术家、批评家、藏家还是中间的经手人“。我觉得她想说的是,有很多人天真地被卷入了这种有着利益纠葛、幕后操作以及骗 局策划的事件当中;谁会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呢。作为一个相对理想主义的人(好吧,我也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觉得自己算得上是天真的人之一——至少不久之前 还相信所有的一切。

简单来说,艾米对于佳士得作为私有企业不需要向公众公开运营报告的 不公平优势有点不满。她用一位高管举例说,他之所以为了哄抬作品销售额度而进行巨额担保,只是因为他用的不是自己的钱。

除去多年以来艾米(有时候)假装圣洁的腔调之外,我对于她的成功以及对自己的目标孜孜不倦的追求十 分敬仰。最终,抛开诸多对她诋毁的人不说,卡佩拉佐其实干得不错;或者我应该说,无法被控制的市场对她确实手下留情——在夜场拍卖几近结束之前,艾米都不 用自己亲自上场打电话。

后来我发现,我只是艾米打电话前来安抚的众人之一。她对于我的所作所为并不在计划之中,不过谁叫我 是她的粉丝呢——真的,我真的是她的粉丝。艾米现在的成就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我对她的坚忍不拔以及在过去取得的无可非议的成功十分敬仰。后来,我想 出了一个解决丹·洛博(Dan Loeb)的苏富比面临的困境(挣扎的估价以及大规模的人员流失)以及菲利普斯拍卖行缺少经营模式的问题:合并!

佳士得日间拍卖

杰夫·埃尔罗德(Jeff Elrod,1966年生)2013年创作的一件作品在估价仅为6-8万美元的情况下拍出了16.1万美元(约合104.9万元人民币)。这件来自伦敦Simon Lee 画 廊的作三年前的价格还只有6万美元。虽然我收藏了一件这位艺术家的作品,但是我依然对于阿隆·嘉伯尔-麦科夫斯卡(Aaron Garber-Maikovska,1978年生)作品这几年持续上扬的价格有点摸不清头脑。一件标志性的墨水/蜡笔木板作品在估价4至6万美元的情况下 创下了10.625万美元(约合69025万元人民币)的成绩——他的作品价格记录是11.6万美元。这件创作于2014年的作品在它的前主人那里可呆了 没多久;这幅作品最早在奥斯陆的Standard画廊出售,这家画廊臭名卓著,所以这样的成绩无疑是对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西格玛·波尔克(Sigmar Polke,1941-2010)的作品稀缺,不管是卓纳画廊(David Zwirner) 还是任何的其他地方都供应有限。于是当所有的画廊都拿出压箱底的作品的时候,卓纳的展览显得鹤立鸡群。一件1990年波尔克的作品在估价35-45万美元 的情况下以89.3万美元(约合582.1万元人民币)成交。这件使用硫酸银绘制的作品,在波尔克炼金师般的双手下,变成了一件具有神秘魔法感的作品。从 美学、简约的角度上来说,这都是一件极具挑战的绘画作品,显示出了这位艺术家在艺术市场上坚挺的走势。

艾未未用清朝瓷片制作的三张桌子组成了中国地图的图样,这件作品在估价80万至120万美元的情况下以251.7万美元(约合1640.8万美元)成交。之前有四件作品上拍的艾未未,面对“独特“的概念已经有了一套创意的套路。政治是有回报的。

玛丽·海尔曼(Mary Heilmann,1940年生)的一件作品以9.375万美元成交,略高出6万至8万美元的预估价格区间。她的作品即将在伦敦的非盈利机构白教堂画廊 (Whitechapel Gallery)展出。有传闻说惠特尼博物馆(Whitney Museum)也将会为她举办回顾展(即使传闻仅仅是传闻,她也应该有这样的资格)。她的拍卖价格记录不足20万美元,但是我觉得这样一位出色的抽象画家 价格比同时代的人低这么多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除了琼·米切尔(Joan Mitchell )以及少有的几个艺术家表现出众之外,艺术市场当中依然存在着性别的差异。

贵的(艺术家)只会越来越贵。艾德·拉斯查(Ed Ruscha) 的一幅里希特(Gerhard Richter)式纯灰浮雕式油画《酒店》(Hotel)以193万美元(约合1258万元人民币)成交,几乎是最高估价的两倍。备受尊敬的收藏家亚历克 斯·罗德里格斯(Alex Rodriguez),也就是那位喜欢打类固醇的棒球明星,对,也是把内特·洛曼(Nate Lowman)的作品装在他迈阿密大宅的击球挡网里的那位,正是另一幅杰夫·伊若德(Jeff Elrod)的卖家。尽管它在期望值上一飞冲天直达18.7万美元(约合122万元人民币),但我猜罗德里格斯的收藏记录并不是那么诱人。对于三年的收藏 期而言,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安打打击率。

哇!克里斯·伯顿(Chris Burden,1956-2015)1981年的混合媒体装置《军舰》(Warship)看上去就像一堆玩具组装在一起一样。它最终以50.2万美元成交 (约合327万人民币)。相比拍卖前6万至8万美元的估价,这件作品在最高估价上可谓翻了五倍还多。我为此由衷地祝贺他。我们都喜欢1960和1970年 代的跑车,比如那个丑得像一只缩头鸭子一样的保时捷914——伯顿毫不客气地把它捆在一个工业测量磅秤上吊了起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不过我能 肯定的是,这是一件气势磅礴的作品。

错视画艺术家托巴·奥尔巴赫(Tauba Auerbach,生与1981年)以层叠织物的创作而闻名。此次拍卖中,她的作品在60万至80万美元估价的情况下以97万美元(约632万人民币)售 出。但是和两年前230万美元(约合1499万人民币)的拍卖纪录相比却相距甚远。这件名为《致亚历克斯》(For Alex)的作品也许不再是那些头脑发热的的收藏家的争相购买的香饽饽了。

唐纳德·巴斯勒(Donald Baechler)的1986年的油画《惩罚还是奖赏》(Punishment or Reward)以最高估价3万美元(约合19万5千人民币)的价位成交。但对于一名饱受低估的艺术家而言,这幅艺术家重要的早期作品的成交价的确是惩罚, 而非奖赏。我发誓,这件作品未来一定会升值。它必须!卖得好!另一位市场表现欠佳的艺术家是琳达·本格里斯(Lynda Benglis)。她的铜质雕塑估价是5万至7万美元,成交价仅仅是5万美元(约合32万6千人民币)。各位,你们脑袋没进水吧?

巴塞尔艺博会及其他

在这些起伏跌宕的拍卖会里,有那么一场,就连杰弗瑞·戴奇(Jeffrey Deitch)都不得不发出感叹。前泽友作(Yusaku Maezawa)这位连名字都没人听说过(也意想不到)的买家,这位来自日本这个多少年都没有在拍卖场抛头露面的国家的买家,竟然以单枪匹马之力扭转逆 势,数日内豪掷一亿美元(约合6.52亿人民币)。果然,有钱就是任性!如果没有他,对于拍卖行来说,今年的拍卖周大概会血本无归。不过就像我一直以来说 的那样,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是这条路通常不是最显而易见的那条而已。听起来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过这是真的。

纵观历史,每逢遇上什么难关,艺术圈都会迅速找到快速兑现资金的法子,然后原地满血复活。不管里面 有什么花招伎俩,这样做的好处总归大于对于手段合理与否的讨论,或者说,市场会选择不露声色地默默纵容。看上去,虚张声势追名逐利的艺术市场似乎离我们很 远了,或者说,它早已消失。然而就像违禁药物一样,从大局来看,市场对于艺术的需求总会居高不下。尤其对于持悲观态度的怀疑者来说,艺术市场远的健康状态 远比他们想的好的多了。

正当艺术圈集体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之际,六月在的瑞士巴塞尔艺博会及伦敦拍卖周就早已蓄 势待发。然后放眼11月的纽约,下一场销售大战的巅峰对决就可以让我们看到艺术市场在这个和煦明媚的春日拍卖周的基础上,能否取得稳健佳绩。尽管不会再未 来几年里立即出现,但拍卖会销售迟早会超越2015年的高峰。走着瞧吧!

值得一提的是,我家的熊孩子们竟然能够在拍卖会上耐心坐着,而且专心致志(鉴于他们一向短暂的注意 力时限,这真是难以置信)。今天我拉着他们坐在拍卖场里,就像是曾经的你被爸妈拉进都是陌生人的饭局里一样。但是看到孩子们竟然能够凭借意志正襟危坐于 此,正难道不是对于艺术市场未来最为有利的光明启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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