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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李占扬及其诗情书意

来源:网络 编辑: 时间:2016-09-08 08:01 阅读量:505

导读 :
李占扬,男,1961年生,河南太康人。古人类学家,古生物学家,旧石器考古学家。中国古脊椎动物学会理事,中国古人类—旧石器专业委员会委员,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兼任山东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1993年至1997年,主持河南西

正文 :

李占扬,男,1961年生,河南太康人。古人类学家,古生物学家,旧石器考古学家。中国古脊椎动物学会理事,中国古人类—旧石器专业委员会委员,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兼任山东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1993年至1997年,主持河南西峡盆地恐龙蛋化石调查、发掘与研究,发现恐龙蛋化石万余枚,引起国际轰动。2005年至今,主持许昌灵井旧石器遗址考古发掘,发现距今8万年至10万年的“许昌人”头盖骨化石,在解决现代人类起源问题上具有里程牌意义,入选2007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系河南省首批“四个一批”人才、“2008影响河南十大社会公民”,获首届河南省政府特殊津贴,曾荣立个人二等功。在国内外专业期刊发表论文40余篇,出版有《狼梦》、《石头新语》等6部学术及科普专著,其中《白垩纪之光—西峡恐龙蛋考察漫记》一书,获第四届全国科普作品奖。

因为兼顾《理财收藏》杂志特约编辑记者的缘故,笔者应约撰写李占扬先生的人物专稿。虽说与其同事多年,且友谊笃深,但却深感才疏学浅,生怕写得不好,影响大家风范,故而迟迟不敢下笔,好在占扬老兄热情支持并提供素材,这才鼓起勇气写下拙文。

李占扬多才多艺,爱好广泛,成就颇丰,仅仅一篇短文,很难全面表述,在此仅从考古基业、创作著述、书法成就三个主要方面简要勾勒,略陈己见。

李占扬题字:左为刻石效果图;右为题字清样

一、基业长青

(一)发掘丁村遗址

1980年,李占扬考入山东大学考古专业,成为该校第一位河南太康籍学生。1984年,他毕业分配到了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从事史前考古研究工作。当年,作为大学生的杰出代表,他从28个同行中脱颖而出,被选中参加了赫赫有名的丁村遗址发掘工作。

丁村遗址,位于山西省襄汾县丁村附近的汾河两岸,1953年发现,1954年首次发掘,是中国华北地区重要的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遗址,1961年被国务院公布为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生物学家、中科院院士裴文中,古人类学家、中科院院士贾兰坡,都曾亲自在此主持过考古发掘。

在前辈的理论基础上,李占扬实践出真知。“丁村遗址曾经是中国考古界两位泰斗级人物裴文中和贾兰坡工作过的地方,我能在那里搞发掘,感到万分荣幸!”时至今日,回忆起当时得到的历练,李占扬仍然非常激动。在丁村一干就是将近4年,这为他以后从事旧石器考古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李占扬与中科院院士吴新智教授在观察许昌人头骨化石

(二)研究恐龙蛋

1987年,作为紧缺人才,李占扬被引进到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为了探索恐龙蛋化石的奥秘,1993年,年仅32岁的他,率领5名年轻考古队员,组成“西峡盆地恐龙蛋化石抢救发掘队”,奔赴南阳西峡进行发掘。在那里风餐露宿8个月,队员们终于在一个探方内发现了第一窝恐龙蛋,随后好运不断,一枚枚恐龙蛋相继重见天日。其分布较广,埋藏集中,排列有序,保存完好,数量丰富,举世罕见。

学术界一致认为,西峡盆地是我国迄今发现的年代最早的恐龙蛋化石地,时代大约为中生代白垩纪早期,距今一亿年前后。西峡恐龙蛋化石群的发现,为研究地球发展史、地球上动植物的演化和生态环境,以及地球灾变等理论提供了极其珍贵的资料。尤其是大量的恐龙蛋,尚未孵化就变成了化石,说明当时地壳有一次沉降运动,气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可能恐龙从此逐渐绝迹。因此,这次恐龙蛋化石的发现与研究,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李占扬在灵井许昌人遗址考古发掘现场

(三)发现“许昌人”

李占扬再次震惊世人,是2008年1月22日,国家文物局向全世界公布了发现“许昌人”的新闻,国内外各大媒体对此进行了深度报道。“许昌人”头盖骨及其相关遗物的发现,填补了中国现代人起源研究的空白,对东亚古代人类进化研究具有重要科学价值,入选200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2007年12月17日,李占扬主持发掘的许昌灵井遗址,从距地表约8米深的文化层内,发现一迄今8万年至10万年的人类头盖骨化石。2014年,该遗址又发现了2号人类头骨化石,以及细石器l000余件,不仅增加了灵井许昌人遗址的文化内涵,而且对于研究我国华北地区旧石器文化向新石器文化过渡,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近年来,不少国外学者根据分子生物学分析认为:大约在距今20万年前后,非洲猿人的后裔重新走出非洲,并取代了各大洲猿人的后裔,甚至包括中国人在内的现代人都是非洲人的后裔;我国学者则大多认为:中国境内发现的现代人,是从北京猿人一直延续发展下来的。由于以前没有出土过距今5万年至10万年这一环节的标本,因此无法证明那个阶段的人类,究竟是与非洲猿人接近还是和北京猿人更接近。“许昌人”的发现,为解决这一问题找到了依据,起到了里程碑的意义。

左:日本学者加滕书房的李占扬书法;右:李占扬题字栾川人遗址

(四)认定“栾川人”

2012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揭晓,“栾川人”位居榜首。但发掘者刚发现它的牙齿时,却不易识别“庐山真面目”,而认定其意义和价值的“伯乐”,就是李占扬。

2012年10月10日,由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周立带队,专程将栾川孙家洞遗址出土的疑似人牙和部分动物化石,运至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请李占扬先生鉴定。经过认真比对分析,李占扬确认“疑似人牙化石”是与“北京人”同一时期的“直立人”牙齿,并且认为应属重大考古发现。因该发现地是在栾川县,按照考古学惯例将其定名为“栾川人”。

笔者与周立是老朋友,有幸目睹了鉴定现场。当时,在场领导、专家为之欢呼,好几部相机不停闪烁,周立将这一重大发现当即电告洛阳文物部门有关领导,隐约听到对方激动的声音。当晚,我们一起庆贺,戒酒多日的周立、不胜酒力的李占扬,以及栾川文管所女所长庞海娇等,都兴奋地频频举杯、喝下了好多白酒——那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不眠之夜!

李占扬题字曹操墓

(五)指导曹操墓发掘

长期以来,关于一代枭雄曹操之葬地,众说纷纭,有“漳河水底说”,有“安徽亳州说”,也有“河南许昌说”,更有“七十二疑冢”广为流传。

2009年12月27日,河南省文物局在京召开新闻发布会,一则爆炸性消息不胫而走:曹操墓惊现安阳,千古谜团终破解。然而,也有不少质疑声随之而来。作为千年疑案,考古专家如何看待来自方方面面的质疑?究竟又是通过哪些证据,来最终验证“东汉墓”就是曹操墓呢?

2010年底,李占扬再次临危受命,以曹操墓发掘单位主管研究室主任名义,指导该墓的考古发掘工作。最终,专家组根据出土的“魏武王常所用挌虎大戟”石牌、鲁潜墓志所载西门豹祠位置等,经过多方研究论证,最终确定西高穴村就是曹操墓所在地,千百年来所有的猜测和争论终于停止。为此,李占扬在《科学世界》与《寻根》杂志,发表文章《曹操墓发掘的台前幕后》和《另一视角的曹操墓》,多角度阐述安阳县安丰乡西高穴村二号墓的考古发掘,帮助世人解开了这一千古之谜。

《石头新语》书中李占扬书法局部

二、创作诗情

李占扬不仅是一位考古学家,而且是创作颇丰的诗人和作家。工作间隙,吟诗赋词,有感而发,令人感慨。品读他的诗词,带给我们的总是惊喜、感动、温馨与浪漫,如春日静沐朝阳,夏日松林听风,秋日水中望月,冬夜围炉夜话。其诗其词,源于生活,发自内心,真情实感,从传统入手,融会贯通,用现代人的思想和情感,表达了现代人的生活与感悟。如2015年4月新作《云深》:“天气清明识光阴,杨柳自舞宜消魂。昨日远近花千树,一夜风雨尽伤春。敢将成心长记忆,可以赋辞问禅人。鹿鸣三野非今事,惟写南山看云深。”

他在国内外专业期刊发表有影响的论文40余篇,先后出版有《狼梦》《石头新语》等多部学术及科普著作,其中《白垩纪之光——西峡恐龙蛋考察漫记》一书,荣获第四届全国科普作品奖。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有99%的时间,人和石头是密不可分的。李占扬常说,石头与诗人为伴,因为石头携带着通往本源的密码。正像他在《子夜》诗中感叹:“道是不歇为仕途,我则子夜伴微烛。一盏孤灯终未灭,满屋石头还堪读。”不少人都在仕途上奔忙,而占扬却在子夜伴烛读石,这便是诗人和作家的追求,这更是考古学家艰辛而漫长的道路。

王蔚波:考古学家李占扬及其诗情书意

李占扬为山东大学博物馆题字

三、书法意境

除了考古研究、诗词创作外,李占扬还在书法领域有所建树。他经过多年研习,在书法艺术方面,博采众长,传承发展,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他熟练运用书法技巧,点曳裁成,化繁就简,收放有度,工拙相映。他巧妙表现艺术语言,虚实相生,意态灵动。观其作品,苍茫老练,意在笔先,顾盼生姿,布势连绵,跌宕中见静穆,平稳中显跳跃,畅通中藏古拙,生涩中蕴流畅。

李占扬曾多次应邀为灵井许昌人遗址、中国科技大学博物馆等文博单位题字,其书法作品被国内外学者或机构广泛收藏,《美术学刊》等多家报刊及媒体都曾予以报道。

人常说:“字如其人”、“功夫在诗外”。我觉得艺术是相通的,占扬兄的书法艺术,是和他的才情、学养与诸多方面成就分不开的。

作者简介:王蔚波,著名文物鉴赏家、美术史论家

——原载《理财》杂志2015年7期“人物”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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